余枝的臉霎時蒼白一片,就像渾身的衣服都被扒的乾淨,一點自尊都不復存在了。
她拽著霍嶼的衣服,拼命的解釋著,「我們只是睡在一間屋子裡,他並沒有碰過我。」
「碰了又怎麼樣呢?」他此時唇邊竟然淌出一絲微笑來,「誰不知道我霍嶼最愛的就是交際花,電影明星,清清白白的女人才沒滋沒味呢。」
賀泗看著余枝,漆黑的瞳仁似乎能將她吸進去,「可他將來要娶的,卻是門當戶對,清白出身的女人,你真的相信他愛你?」
他的話在余枝聽來極為刺耳,她直視著賀泗,「至少他親我的時候不會覺得噁心,你知道我躺在你床上的時候多麼反胃嗎?要不是因為你是貝勒,我不會敷衍你。」
她那一刻恨透了他,話沒有走心的就出來了。
賀泗眼中蔓延出一絲的悲涼,「重來一次,還是如此。」
————
昨夜暴雨,電線被刮斷了不少,幾棵古樹被吹斷了,砸了不少的院牆。
余枝被關起來的事情他在司機的口中已經知道了大概了。
他知道府里的人不會跟他說實話,他回到家中,直奔著余枝被關的院子去了。
院子裡的幾塊磚頭碎了,隱約還有沒有沖乾淨的血跡,看來她的姆媽就是摔在這裡了,他眉頭不由得緊了緊。
忽的身後的殘破的門被人從裡面拽出一道縫隙,一張髒兮兮的臉探出來了一半。
「哎喲,這不是三貝勒嗎?我剛來王府的時候,你還扶著牆才能走呢,沒想到這麼大了。」女人的五官被門擠壓的有點變形了。
賀泗盯著她看了良久,慢慢的才道,「沈氏?」
在這位貝勒爺的記憶中,這個女人生的身段窈窕,秋水芙蓉的面貌,說話嬌嬌軟軟的。
「你是來找那個女人的吧。」沈氏尖銳的笑了幾聲,「那女人可慘了,我勸她用身體換包子吃,她竟然不干,一直念叨著你會來救她,那蠢貨餓的抓了幾根欄杆外的野草啃。」
賀泗臉色霎時變得雪白。
「不過也沒關係,後來她被你奶娘帶出去了,回來的時候臉腫了,便什麼期待也沒有了,像是一根死木頭。」
賀泗已經什麼都明白了,原來昨天自己在小院子中的時候,那一聲聲的巴掌聲,竟然是她的,那時候她究竟該有多絕望。
「昨晚她母親來看她,那些人就是不開門,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姆媽摔斷了腿。」沈氏笑的跟瘋子一樣,「她在屋裡急的一直哭,就算出去了,也沒有人管她們的死活。」
賀泗的周身散發著森然的冷意,他的眸中似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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