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不需要錢了,「我要表白,最好的位置留給我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思。」
余枝從報社出來,有火急火燎的去了自家報社的對頭,她的趕緊去買,要是被人搶了好位置可不好。
大街上,霍嶼坐在車裡,他剛被叫去了老宅回來,臉色很差,路上的行人紛紛避開他的車,唯恐剮蹭到,那可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的。
走在半路上,卻忽然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報社裡出來,手裡還拿著昨天她給的錢袋子,火急火燎的,跟逃命似的。
他聲音冰冷,「停車,去報社問問,剛才進去的那個女人去幹什麼了?」
很快司機就進去詢問了,片刻之後回來,觀察著霍嶼的臉色,終於還是不敢隱瞞了,「也沒有什麼,就是余小姐跟哪位三貝勒表白,明天要刊登出來,還是最好的位置,這也是常見的事情。」
霍嶼眼中幽深,不知在想著什麼,良久才扯了扯唇角,「哦?是嗎?這麼有意思?」
又是一天,余枝從睡夢中醒來,看著外面的太陽,慵懶的伸著腰,穿著睡衣拖鞋從自己的小屋裡走了出來。
小周臉頰一紅,沒想到她竟然穿著睡袍,幸虧店裡沒有什麼客人,這要讓人看見了可還了得。
余枝揉著眼睛,「我不是交代過你,要買所有的報紙嗎?給我看看,我這輩子沒寫出那麼感人的東西,若是再打動不了賀泗,他就是鐵石心腸。」
說著笑呵呵的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小周不認識字,但臉色十分的古怪,將一摞帶著墨香的報紙放在她的桌子上,「真的是您買的版塊?」
「那當然……」她灌了一口茶水進去,然後下一秒,一下子全噴了出來,「這都是什麼玩意兒?」
…………
王府里已經肉眼可見的衰敗了,三貝勒的回府,總算給府中添了一些的喜氣,太太上完香也回來了,卻想著敏哥哥的事情,眼中一直含著淚。
賀泗坐在紅木椅上,看著紅眼圈的母親,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。
太太卻哭的更厲害了,「真是造孽啊,阿敏那丫頭知書達理的,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下場,就算你是真被人擄走了,也不必找回來了,她父母為了名聲,也不會留她的性命。」
賀泗長睫微微動了動,就算是大清沒了,但那些思想還在他們這些皇親中根深蒂固。
太太看著自己的兒子,慢慢的道,「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一年多了,你也實在是心狠了一些,聽說那個女人找回府里來了,你斷然不能跟她再有任何的聯繫。」
賀泗沒有說話,端著茶杯,喝了一口。
「對了,孫彗那丫頭你打算怎麼辦?跟著你出了國,以後哪個男人還敢娶她。」太太試探的看著賀泗,「要不……」
「阿敏的事情我還要去辦,母親先休息。」他不緊不慢的站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