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穆止的懷中,遠處的救護車上,賀泗的身體漸漸的被火給湮沒,即便有人拿著救火器衝上去,卻止不住蔓延的火勢。
「不。」她拼勁最後一口力氣站了起來,想要衝進火海。
身上不知斷了幾根骨頭的穆止猛地將她拽住,「你想幹什麼,一切都結束了,咱們繼續結婚,他原本就是個意外,他是賀家人,死有餘辜。」
余枝的淚被火光照成紅色,好似血一樣。
「其實就算他今天不來找我,我心中也已經想了幾百種逃婚的辦法。」余枝臉上的表情,像是去奔赴一場相聚,「余枝沒有為霍嶼殉情,可我卻想隨他而去。」
他見她的兩瓣唇在翕動,血跡在她的婚紗上,無綻放的玫瑰。
「所以說……」他的喉結艱難的動著,「那我們曾經算什麼。」
「我小時候被父親當賭注送上桌子之後,我以為自己輕賤的像棵草。」火光照亮了她的臉,「可你給了我想要的任何東西,讓我知道原來我也可以被人這樣珍重。」
他聲音激動,「那你回到我身邊啊。」
「可在你拋棄之後,我才看清楚,我更在乎失去的,是安全感,是你拿著珠寶首飾給我時候的歡喜,我可以為了討好你,放下脾氣。」
他嘶吼,「那你當我什麼?提款機嗎?」
周圍的人越聚越多,莫名的看著正在對峙的兩個人。
火苗的越來越旺,余枝看了他最後一眼,眼中的愧疚更濃烈了。
「霍嶼,我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愛你。」她一步步的後退,腳上踩著碎玻璃渣,「卻連我自己也低估了對他的愛。」
說完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轉過身,義無反顧的沖向了救護車,抱住賀泗,被火苗吞噬。
「不要!!」穆止嘶吼著,想要往前沖,但卻被周圍反應過來的人給按住了。
「余枝,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!」
他吼完因為失血過多昏了過來,隱約中,他被送到了醫院,迷迷糊糊中,他聽到了醫生的對話。
「救不回來了,病人沒有一點求生的欲望。」
然後耳邊機器轉動的聲音驟然停止。
霍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卻不是那些先進的儀器,藍白相間的門窗,處處散著刺鼻的味道,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,窗外隱約傳來街市上的聲音。
「賣報了,賣報了……巡閱使搶了敏格格,證據確鑿。」賣報的小伙子聲音嘹亮,「學生們圍堵巡閱使家呢,大家買完報就去看熱鬧!」
他坐起身來,卻驚動了一旁守著的人。
「霍少,您怎麼自己開車了?」賀學致痛罵起來,「那個驢已經被宰了,這幾天給您做驢肉火燒,真是個畜生,竟然敢撞您的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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