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運哼著小曲走了過來,笑嘻嘻的道,「怕什麼,弟媳婦怕你被裡面那些豺狼虎豹們吃了唄,你這樣金玉一樣的人,就該放在佛龕中。」
余枝臉頰一紅,「你亂叫什麼?」
「不叫弟媳叫什麼?看你們兩個那樣,柔情蜜意的,要是有別的女人這麼看我,立馬娶回家。」說著忍不住調侃余枝,「非要跟著,就非要跟著過來,你們女人真是……」
霍嶼站在一旁,目光冰冷的落在余枝羞紅的臉頰上。
「梁運!我記得你老子送你去了國外,前段時間說你失蹤了,看來是偷偷回國了。」霍嶼冷笑,「要是令尊知道你藏在這裡,只怕要提著槍過來了吧。」
「呦呵,原來是咱們霍少啊,你現在身邊怎麼沒佳人陪伴啊。」梁運冷笑,「還以為你死在哪個女人床上了。」
兩個人都是紈絝子弟,以前因為個窯姐起過爭執,現在見面也不對付。
梁運說完就覺霍嶼跟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霍嶼不過是玩世不恭,遊戲人間的樣子,而此時眼中似藏著一股可怕的執拗勁兒。
賀泗渾然不顧兩個人的針鋒相對,走過去拉著余枝,「回家。」
短短兩個字,卻充滿了繾綣跟溫柔。
余枝仰著脖子,眼中燦若星辰,「不嘛,我想去街上吃點東西,我知道一家抄手特別正宗。」
賀泗皺眉,「你不是開了一家飯館嗎?」
余枝笑著道,「就小周那做菜的水平,難吃死了。」
說著余枝已經先一步跑到車場,伸手去拉車門的時候,差點扯到傷口,下一秒,賀泗幫她拉開。
梁運故意挑釁的看著霍嶼,「看見沒有,這才叫舉案齊眉,你沒事別亂登什麼報紙,一點也不般配。」
說著哼哼著小曲也走了過去。
霍嶼看著遠處離開的車,眼中滿是森然。
此時管家走了過來,滿臉為難的道,「霍少,您快進去吧,這三貝勒也實在過分,老爺子的壽宴上鬧這一出,敗了大家的興致,您進去寬慰幾句,免得老爺子生氣。」
霍嶼卻忽然看向他,「你視之以命的東西被人搶走了,會怎麼辦?」
管家一愣,摩挲著手上的玉戒指,「那自然是搶回來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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