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余枝站在他的身邊,規規矩矩的從一旁拿了三根香,然後走到敏格格的香爐旁,將香插上之後,規規矩矩的拜了拜。
她跟敏格格也算有幾面之緣。
兩個人祭拜之後,忽然一個傭人跑了過去,臉色古怪的道,「三貝勒,族長在後面呢,說讓您過去說話。」
隔著一片白布,賀泗看見那些坐的筆直的人,清一色的黑大褂,留著辮子鬍鬚,都是那些滿清後人。
太太也站了起來,臉色慘白,針一樣的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。
余枝深深的吸了口氣,感覺前面有大鍘刀一樣,枝等著她將脖子伸過去,她要是早知道,打死也不答應賀泗來這裡。
賀泗抓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,連她都察覺到了他的手心裡全是汗。
「你放手啊,咱們以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結婚就行,不用跟他們說。」余枝已經在打退堂鼓了,「咱們結咱們自己的。」
賀泗卻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,「可我想要名正言順的娶你,要你的名字,永遠的留在族譜上。」
余枝心口一暖,跟著他一步步的走到後面。
族長的目光落在兩個的手上,「三貝勒果然生的英俊不凡,只是去了一趟國外,規矩都忘的一乾二淨了,一個女人豈能走在你的身邊。」
賀泗看著鬍子花白的老人,他目光凝重,「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,為何不能走在我的身邊?」
「你說什麼?」族長站起身來,用拐杖敲地。
第186章 嫁
賀泗讀過很多的近代史,也知道這位族長最後在等不到復辟之後,含恨而死。
而他的手段狠辣無比。
不少落魄的貝勒格格們,都遭到了他的迫害。
老頭子站起身來,從一旁的奴僕手中接過老花鏡,掛在鼻樑上,費力的看著余枝,「你什麼出身?可是什麼望族之後?」
太太不敢說話,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將這個傭人之女帶到這裡來。
然而一旁正在抽菸的男人站了起來,「我看著她面熟,可不是剛登上報紙,跟霍嶼不清不楚的女人嗎?不是個傭人生出來的女兒嗎?」
霍嶼這個名字扔出來,那就直接將余枝定在恥辱柱上了,跟在他身邊的女人可都是交際花之流。
余枝枝覺心中緊繃,「我跟他……」
然而就在這時候,一個幽幽的傳來,「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,拍那張照片,不過是因為她是記者,我接受採訪,隨便拍的照片而已。」
余枝跟眾人一起轉過頭,隔著漆黑的棺材板,卻見霍嶼正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