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下面,余枝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,幾乎要融為一體一樣。
她的手觸碰到他結實的腹肌,臉頰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,「咚咚咚」的心跳聲不斷的傳到耳邊。
夏天的被子很單薄,她生怕付蕊看出什麼來,連呼吸都不會了。
她聽見付蕊已經走到了洗手間裡的聲音,然後飛快的將自己的頭從裡面探了出來,一張小臉被憋的通紅,然後光著腳往柜子的方向跑去,整個人鑽了進去。
賀泗看著自己身上被揪的變形的睡衣,他這一輩就沒跟女人這樣親近過,那柔軟的觸覺,像是抱著一隻貓兒。
他已經沒有退路了,只能過去將櫃門關上,然而就在這時,卻見付蕊手裡拎著余枝昨天那件支離破碎的旗袍跟內衣走了出來。
昨天余枝洗澡的時候隨手丟在垃圾桶里的。
「她昨天來過?」付蕊的眼淚往下掉,「賀泗,沒想到這麼激烈啊,衣服都能碎成這樣。」
賀泗剛要開口,坐在柜子里的余枝堅持不住了,一下子撲了出來,摔倒在了賀泗的腿邊。
尷尬了。
只見余枝穿著賀泗的睡衣,衣服半散,一張臉通紅,,滿臉的緊張侷促。
「昨天晚上……我睡在外面,你們……」付蕊的情緒失控,「賀泗,你……」
即便如此,她卻依舊對賀泗說不出任何惡毒的話,目光落在余枝的臉上,「你個狐狸精,不要臉。」
說著便要衝著余枝打過來。
賀泗將她拉開,目光複雜的到,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沒碰她。」
付蕊將手裡的布料狠狠地甩在余枝的臉上,聲嘶力竭的吼道:「我是傻子嗎?還是你們找不到理由來敷衍我了!」
很薄的布料,砸在人臉上卻跟鋼片似的。
賀泗看著狼狽的余枝,一雙眸子裡像是籠上了一層霧氣,敏感而又脆弱,仿佛已經習慣了挨打,用臉護著自己的頭,將臉藏起來。
「夠了。」賀泗聲音冰冷,「坐下,我跟你解釋,別傷人。」
失去理智的女人怎麼會聽人說話,「你還在偏袒她,好啊,我讓路。」
說著猛地沖了出去,只聽見樓梯口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像,隨即是摔上房門的聲音。
屋裡一下安靜了下來,余枝揉著自己的臉,眼中全是愧疚,「都是因為我,我會去跟她解釋的。」
賀泗沒有說話,很快就走了出去,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件有點老氣的裙子,還有一件內衣,「我媽晾曬在外面的,只有這兩件,你試試。」
余枝接過衣服之後他就出去了,賀泗在外面給付蕊打電話,那邊已經將他拉黑了,根本打不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