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要同歸於盡了?」
余枝嚇得趕緊搖頭,直接關機。
車子一路疾馳,沒想到賀泗竟然帶著她來到了海邊,余枝看著遠處的漁船跟沙灘,滿臉驚愕,「這時候你還有心情遊玩?」
賀泗將車子停在路邊,拽著她的胳膊就往沙灘上走,她穿著高跟鞋,踩在鬆軟的沙子上有點不穩,只能踉踉蹌蹌的跟著。
走在前面的賀泗忽然停下,她沒有防備,撞在了他的後背上,整張臉貼在了他的身上,他的身體硬邦邦的,她嚇得趕緊後退半步。
賀泗轉過頭來,黑瞳漆黑如墨,「她就是在這裡一步步的走下去的。」
海水不斷的沖刷著岸邊的沙子,很快就淹沒了余枝的腳踝。
「她將鞋放在岸邊,手機里寫了遺書,對我……隻字未提!」賀泗緊抿著嘴唇,眼底帶著傷痛,「我們兩個犯下的罪。」
余枝低著頭,良久才慢慢的道,「對不起!」
賀泗的手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,眼底通紅一片,「你要是想要嫁給穆止,當初為什麼要演一場戲,要是沒有你的算計,小蕊她不會死的!」
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,他聲音里有多痛苦,他竟然害怕余枝會嫁給穆止。
余枝神色有些恍惚,「就當是對我的懲罰,我這一輩子不嫁人,賀泗,你能原諒我嗎?」
賀泗的唇角微微的動了動,沒有回答。
車丟了。
簡直荒唐。
當兩個人從沙灘上回到路上的時候,發現停放車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賀泗的臉一下子陰沉起來。
余枝抿了抿唇,聲音有點虛,「剛才的時候我看你根本沒有鎖車門,就拉著我走,我剛才提醒過你的,你沒聽!」
賀泗沒說話。
兩個人的手機還在車上,這荒無人煙的地方,兩個人找不到任何去處,只有遠處的一家廉價旅館。
他們過去的時候,旅館的老闆正在嗑著瓜子,看著電視劇。
沒想到竟然有顧客上門,也很是訝異。
賀泗用賓館的電話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,說出自己在的位置,讓助理過來接人,還順便報了警。
余枝他們過來也用了將近四個小時,就算助理即刻趕過來,也得後半夜才能到了。
打完電話之後,他伸手將自己的腕錶摘下,放在桌子上,「這個先壓在這裡,給我開一間房,有人會來結帳。」
老闆拿起腕錶看了一眼,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,畢竟誰也不會賴幾十塊錢的,隨手就丟給了賀泗一個帶鐵鏽的鑰匙。
余枝跟在他的身後,怎麼看怎麼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,見他只開一間房,動了動嘴唇,卻還是沒說話。
見他往樓上走,她也追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