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止聲音漸漸的壓低,「不過她爹命大,腸子都穿了,命保住了,不過她去了少管所呆了一陣,穆家將她帶回來的時候,永遠忘不了她的樣子,狠厲毒辣。」
賀泗慢慢的走上前,「你到底想說什麼。」
「她爹在監獄裡表現的特別好,應該快放出來了,不過你覺得那個從小就家暴她們母女的人,會放過她嗎?」
賀泗冰冷的唇角往下壓,感覺一股陰霾籠罩在心頭。
「按照她爹的尿性,應該不太敢招惹賀家,她果然找了好的靠山。」穆止帶著看穿一切的笑,「她親口說過,她從不相信感情這種東西,」
…………
余枝站在住院區大樓的門口等著賀泗出來,手裡還拎著產檢單子。
她過來的時候沒帶衣服,穿的還是許一霜有點老氣的長裙,一雙布鞋,打扮的這叫一個老氣橫秋。
她上半身穿了一件松垮的毛衣,脖領上的狐狸毛在她細白的臉蛋上蹭著,她吸了吸鼻子,看了一眼大樓。
賀泗現在還沒出來,不會跟穆止打起來了吧。
但轉念一想,應該不可能,賀泗的教養太好了。
她閒著無聊給佳佳打去了電話,被調派出去的她已經回公司了,聲音里全是難以抑制的激動。
「師傅,你老公是賀泗的事情,已經在公司了傳遍了!」余枝隔著電話都能看見她現在擠眉弄眼高興的樣子,「你現在就是公司的祖宗了,大老闆親自過來了,開會說給你漲工資,還要專門給孕婦弄休息室。」
余枝勾了勾唇角,「裴經理應該不太高興吧。」
「我跟你說,今天早上開會的時候,大老闆的脖子上還有兩道指甲印呢。」佳佳在那邊越說越興奮。
「早上開完會,裴經理更是衝進了大老闆辦公室,裡面還傳出巴掌聲,她出來的時候臉頰還是紅的,嘖嘖嘖!」
余枝正想勸她兩句隔牆有耳,低調行事,一個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,她抬起頭,幾乎本能的後退了半步。
「穆總。」
「找個地方說句話。」穆總瞥了一眼自己停在不遠處的車。
明明很寬敞的車裡,余枝卻覺得悶的喘不上氣,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,果然昨天摔碎了的屏幕此時炸裂的更厲害了。
穆總氣勢迫人,手臂搭在椅背上,看起來像是在審人一樣。
「最近穆止怎麼了你知道嗎?」穆總篤定跟余枝有關,「那天他抱著鐲子的碎片回來,一句話也沒有說,將自己關在屋裡,不吃不喝。」
余枝知道穆家的家底,比鐲子值錢的多了去了,沒想到穆止會這麼心疼。
「他從屋裡出來的第一句話,就是停了給孤兒院的捐助,看來是奔著你去的。」穆總沉著臉,「等他看見賀泗捐助孤兒院的新聞的時候,發了好大的火,昨天更是做出荒唐的事情,小命差點沒了!」
明明她昨天也嚇得不輕,弄的她跟罪人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