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始PUA起來,「你好好想想,除了我誰敢娶你,再說你長得也不錯,以後咱們當真正的夫妻也行,不過每個月你得再給我五千塊!」
女警不幹了,「哎哎哎!警察局呢!你想的還挺美,人家已經結婚了!」
史志看向一旁的賀泗,頓時瞪大了眼睛,「你這是從哪個會所你找來的小白臉,要不你還是找我算了,你給我少一點也行!我比他還會伺候人!」
他的話剛說完,一個水瓶砸在他的臉上,他發出一聲慘叫,剛才賤兮兮的嘴頓時砸成了香腸一樣腫。
余枝轉過頭去看著身邊的兇手,他漂亮的眼尾處有一點紅,皺著眉,連頭髮絲都掛滿了怒氣。
余枝打了一個寒顫,賀泗生氣了,還挺恐怖的。
史志頓時跳的老高,「哎哎哎!打人了哎!這是警察局,你們管不管了!」
余枝的公司是在開發區,遠處的大廈跟工廠還在施工,機器打樁的聲音「咚咚咚」的很吵。
余枝跟在賀泗的身後,他大步流星的走著,她幾乎小跑著才能跟上,但很快就累得氣喘吁吁。
那男人做了虛假病歷詐騙了不少捐款人,只怕得在牢里踩幾年縫紉機了。
余枝追不上索性也不追了,站在警察局門口,手裡扶著梧桐樹,氣喘吁吁的道,「這麼生氣,不就是因為那男人說你是會所里的嗎?這是誇你俊呢!」
賀泗停住腳,轉過頭看著她。
他的瞳仁很黑,像是湖底堅硬寒冽的岩石,他一字一頓,「我生的是你的氣,幸虧這混蛋騙人不騙色,你這輩子就毀了。」
余枝那雙澄澈的鹿眼帶著悔意,聲音也軟綿綿的,「我現在也後悔,你別生氣了嗎!」
賀泗卻沒吃她這一套,臉上的慍怒未消,「上車,回家。」
警察局距離余枝住的地方有些遠,一路上經過很多空曠無人的地方。
余枝坐在賀泗的身邊,見他繃著臉開車,下頜線鋒利流暢,俊的不像話。
她揚唇露出一絲的壞笑,忽然脫掉自己的鞋子,然後伸腳去踢他的小腿,眼中帶著撩撥人多的蠱,「還生氣嗎?」
賀泗專注的開車,頭都沒轉一次,「安分點。」
余枝有點氣不過,卻變得更加放肆了,竟然直接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,往他的身上靠去。
賀泗擰眉,見四周都是空曠的未停工的建築,便緊踩剎車,將車子停在路邊,一把將她抱在懷中,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,將她吻住。
「小心孩子。」她仿佛一個勝利者,伸出兩個胳膊,攀附上他的脖頸。
他黑色襯衣領口的扣子又解開了兩顆,隔著布料,她清楚的感受到他強健的臂膀,結實的肌肉線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