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是自己的助理過來了,但她已經認出來余枝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她發現余枝遠比她想像中的要漂亮很多,或許她看到的照片,都是那些黑粉的惡意抹黑,但卻是一個讓人記得住的美人,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睛,很是讓人憐惜。
余枝越過她,卻見屋裡的地上全是玫瑰花瓣,一切都充斥著曖昧的痕跡。
「賀泗在嗎?」余枝聲音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鎮定,而就在這時候,遠處的電梯卻忽然響了,一個拎著黑包的人走了過來,好像是入住對面的房間,直接走了進去。
很快對面的房門被關上了。
穆止站在余枝的身後,看著像是個隱形人一樣,但卻已經籌謀了一切,余枝不認識,但在這個行業里呆了很久的谷雪卻知道。
剛才進去的,是國內有名的狗仔,聽說沒有他挖不倒的新聞,不少明星都在他的手中塌房了。
聽到門口有動靜的賀泗已經走了過來,他正好也看見了剛才的那個人,這人就是他們要等的,只是沒想到,卻出現的這麼不合時宜。
余枝的目光落在賀泗的身上,卻見他枝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,額頭上還帶著汗珠,腰帶勒出了他的腹肌。
他的目光在看見余枝的時候,微微一震,尤其是看見穆止的時候,眉宇緊鎖,想要身後將余枝拉到自己的身邊來,卻知道現在已經不能了。
對面的狗仔是國內最有權威的媒體,甚至得罪賀家也不怕,只要他們承認自己跟谷雪在一起了,那麼所有的籌謀就已經成功了。
余枝看著賀泗那風輕雲淡的臉,覺得無比的陌生,好像自己記憶中的賀泗永遠不會這樣,還是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他。
「賀泗,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?」余枝就站在房間的門口,不想踏進去。
賀泗走過來,濕漉漉的手搭在了谷雪的肩膀上,將她半摟在懷中,「沒什麼可解釋的,你不都看見了嗎?」
他黑梭梭的眸子裡,閃過一絲自責,他原本想著結束之後親自給她解釋這一切的,沒想到她竟然來了這裡。
「是看見了,可我不信你真的跟她睡了,賀泗,你說我就信,你有本事當著我的面說啊!!」她的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。
原本作為背景板的穆止卻忽然冷笑道,「你都見到棺材了,還不死心嗎?」
對面的房間裡傳來細微的動靜。
賀泗的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,終於咬牙道,「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管不了我,雖然你是賀太太,但那位置是你算計來的,我從沒有喜歡過你,娶你也是迫不得已!」
余枝看著他,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,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,只是見他的嘴在動,但在說什麼,仿佛已經聽不見了。
余枝的眼中如荒蕪的沙丘一樣,仿佛是在笑,卻是無比的悲涼,「哦,這樣啊,我就覺得以前你裝的挺好的,還以為你真喜歡我了,現在看你美人在懷,這些女人都為你爭風吃醋的,我覺得特為你高興!」
說著目光落在谷雪的臉上,看著對方炫耀的臉,仿佛拿著勝利者的姿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