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一走,服裝組的老師臉都綠了,「導演,他把衣服穿走了,那件衣服縫製要半個月呢,可別弄壞了!」
………………
余枝躺在鐵皮屋裡,嗚咽的風吹著屋頂,窗外是不見五指的黑暗,但這一切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。
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,青紫的額頭上還滲著血,氣息已經越來越微弱了。
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記憶中最難熬的一天,那天陽光明媚,母親回家的時候買了一塊臘腸,說回去給她炒著吃。
那時候的她只能吃一些剩飯,瘦的皮包骨,聽見這話比過年了還要高興。
她提著臘肉一蹦一跳的回到家裡,卻見那個混蛋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,腳下扔著幾個碎裂的酒瓶,而他的手裡攥著幾張紙。
母親剎那間明白了一切,將余枝拉到自己的身後。
「你竟然敢騙老子,偷偷將孩子流了,是不是為了這個小賤人!我告訴你,以前不想留著,現在她就別活了!」
他拎起凳子,滿臉殺意的走來。
那天母親拼盡全力的將她推到門外,死死的拽住房門,哪怕是砸碎了三張凳子,她都沒有放開手。
她的腦海中走馬燈一樣的循環著,賀泗跟谷雪離開機場時候的畫面,
直到一束光落在她的臉上,她艱難的抬起頭來,看見一個穿著民國長袍的男人,手上帶著玉扳指,烏黑的短髮梳了起來。
她這是死了??
穆止拿著磚頭將外面的鐵鏈砸開,佳佳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,哽咽的道,「明明攝像頭拍到在這附近出現過,怎麼就是找不到人,這荒郊野嶺的,他要是殺人埋屍了怎麼辦?」
「閉嘴!」穆止聽完她的話,腦中的神經被揪著一樣的疼了起來。
鐵門推開,手電還沒照過去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已經傳來。
佳佳捂住了嘴,卻還是發出尖銳的哭聲,「是我師傅,她怎麼……」
手電照到的地方,余枝就像是個被人遺棄的玩偶,青紫的眼睛,嘴唇上全是血,連頭髮也已經被幹了的血,黏成了一團了。
穆止走過去將余枝抱了起來,才發現地上全是血跡,連耳朵里也有滴滴答答的血珠,那渙散的眼神終於慢慢的閉上。
他的眼睛紅的像血一樣,「求你了,你千萬不要有事!余枝!你給我清醒著!」
急診室,脆弱的她躺在病床上,剛剛被醫生從檢查室里推回來,連剛入職的小護士,都被這慘狀給嚇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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