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他們送茶的時候,看著余枝碗邊堆成山的蝦殼跟骨頭,只等著賀泗誇獎自己幾句。
賀泗放下筷子之後,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,是保鏢剛才送進來的。
保姆接過,看著裡面的現金,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這得三個月的工資了,這哪敢收啊,「我真不能要,這些都是我該做的,而且太太人很好,對我也很照顧……」
賀泗的眼中一片淡漠,沒有任何的感情,「這個月的工資我會讓助理打給你,以後不用來了!」
保姆愣住了,有些不可置信,看了一眼同樣錯愕的余枝,眼淚都快落下來了,「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?」
「合同里有規定,不能讓她吃任何的垃圾食品,可你卻給她買回來了!」賀泗的眼睛沉默明亮,「你違反了合同。」
保姆也很委屈,都是余枝整天鬧著要吃零食,以前一直沒事的,沒想到他竟然來了,誰讓余枝以前過的都是喪偶式婚姻。
余枝也不想保姆走,越過桌子,一把拉住賀泗的胳膊,他手臂上帶著很多的青筋,昂貴的手錶有點硌得慌,「求你了,別讓她走……」
在余枝眼中,賀泗永遠都是那麼聽話,只要她一撒嬌,他就會哄著,就算做了天大的錯事,只要一折騰自己,他就能乖乖的服軟。
然而這次她卻失算了,賀泗一把拍開她的手,「不行!」
他說完已經站了起來,一邊往樓上走,一邊想起來了什麼,「我是回來陪你去產檢的,今晚我睡別的房間。」
說著冷漠的上了樓,仿佛根本不想再跟余枝說一句話。
余枝抬頭看著他上了樓梯,又轉頭看了一眼一直掉眼淚的保姆,這才知道他生氣起來有多麼的可怕。
當初賭氣說的話,此時她解釋,只怕他也不會再相信了。
保姆拿著紙巾擦著臉,認命的拉著余枝的手,「太太,您真是受苦了,他脾氣這樣差,以後可得怎麼辦?雖然是嫁入豪門了,可你這也是守活寡一樣,剛才在飯桌上,他看你就跟仇人一樣。」
余枝覺得她沒有添油加醋,賀泗看他的眼神,卻實不怎麼好。
保姆收拾完東西就走了,余枝難得的能出了屋子,將她送到院子裡,看著對方哭唧唧的樣子,心裡一直跟添了一塊石頭壓著似的。
女人一定要經濟獨立,現在她住著賀泗的地方,連家裡的保姆也是他請的,吃喝全是她的,自己一點做主的權利也沒有。
下午的時候,賀泗找來的保姆就來了,對方很黑,脾氣也不大好,晚上的時候,端上來一桌子的菜,余枝看著一點胃口也沒有。
賀泗坐在余枝的對面,看著她拿著筷子,眼中帶著一抹不悅,「怎麼不吃?」
余枝搖著頭,「都不是我喜歡吃的。」
「你喜歡吃什麼?那些垃圾食品?你可以吃,但肚子裡的孩子不可以!」他聲音冷漠的有點可怕,「以後你不會再看見那個東西了!」
余枝的脾氣也上來了,一下子撂下筷子,「那吃什麼,這些沒滋沒味的東西,豬都不出,要不我以後自己做飯算了,我沒有那麼嬌貴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