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泗的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,卻見一陣陰風吹起,似乎那被單子動了動,裡面人似乎還有呼吸一樣。
賀泗一皺眉,正要說什麼,卻見保鏢沖了過來,語調都變了。
「賀先生,您太太不見了,明明剛才就是進了洗手間的,我們親眼看見的!」保鏢也是目瞪口呆,一個大活人竟然在眼前失蹤了,這要怎麼交代啊!
賀泗下意識的以為她又被綁走了,卻忽然又想起她發簡訊時候緊張的樣子。
第268章 贓
佳佳將擔架車推到電梯裡,眼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了,賀泗清冷蕭索的身影馬上就要消失了。
就在這時,骨節分明的手擋在了電梯上。
剛要閉合的門「叮」的一聲打開。
她剛要驚呼出來,一看賀泗帶著警告的眼神,她識趣的閉上了嘴,也不管什麼義氣了,丟下余枝就跑了,狗都攆不上!
余枝躺在擔架車上,良久都沒有聽見任何的動靜,她連用力呼吸都不敢,她感覺自己被人推著走。
而推車的人好像力氣變大了,不再搖搖晃晃的撞牆了,倒是很穩當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余枝感覺四周沒有任何的的聲音。
她終於壯起膽子說了一句,「從醫院裡出來了嗎?終於可以不用看見賀泗了,這兩天我都被這個混蛋折磨瘋了!」
良久沒有回應,余枝終於將身上蓋著的布揭開。
她的眼前一恢復清亮,發覺自己正在樓梯的走廊里,冰冷的台階上散發著消毒消水的氣味,金屬的樓梯扶手照出她錯愕的臉。
賀泗靠著牆站著,黝黑的瞳仁中沒有任何的溫度,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。
余枝一股腦的從擔架車上下來,雙腿沾地,還是發虛的。
「你……」她有些氣結,「我朋友呢?你把她怎麼樣了?」
賀泗眼皮掀了掀,「你覺的我會怎麼樣?只是以後你們很難再見到面了,不過給了她一些小小的懲罰,現在她應該很忙吧!」
余枝一下子就變了臉色,「賀泗,你做什麼了?我知道你有本事,捏死他們跟螞蟻一樣容易,有什麼事情沖我來!人都是有底線的,賀泗,別逼我討厭你!」
賀泗輕聲的笑了一下,仿佛冷颼颼的穿堂風。
「那種整天教唆跟老公離婚分財產的朋友,留著還有什麼用?」他眼神微眯,「以後也不要用手機電視了,整天輻射,對孩子不好!」
余枝瞪大了眼睛,「你這是非法囚禁,那我以後整天幹什麼?」
「我會送點書過去。」他又想到了什麼,「或者可以繼續聽胎教!」
明明生的跟菩薩的一樣的臉,卻說著不是人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