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泗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,「找的到你嗎?這兩年多我忙於工作,孩子只能交給她奶奶,她哭著叫媽媽的時候,你又在哪裡?至少我沒有拋棄孩子,說走就走。」
余枝的臉色灰白,或許是他的話,讓她徹底無地自容,「看,我這不是遭報應了嗎?徹底什麼都沒有了!」
說著蹲下身體抱起沉甸甸的酒箱,就往樓梯口走。
她還沒走幾步,卻忽然感覺黑魆魆的影子壓了上來,一雙手輕鬆的就將她懷中的啤酒箱拎起,「進來!」
他的聲音硬邦邦的,甚至先一步進了自己的家門。
余枝還在氣惱,「幹嘛呢?你這是當街明搶啊!快還我。」
夜晚,余枝坐在一樓的客廳,沙發上還放著自己買的丑猴子,桌子上放著呵呵幼兒園的水彩畫,啤酒箱子已經打開,十幾罐啤酒隨意的丟在桌子上。
賀泗看著自己的家,怎麼她一出現,就凌亂了很多。
余枝也不知道從哪裡搜刮來很多零食,甚至還有幾袋花生米,倒在昂貴的盤子裡,留著當下酒菜。
賀泗緊繃著臉,「我只是讓你進來,沒讓你在這裡喝酒。」
她索性站起來,將一旁的空箱子拿過來,「那我走了,我自己去樓下喝,自己喝悶酒才有意思。」
他按住她的肩膀,用了很小的力,又將她重新按回到沙發上,「我怕你喝多了又到處耍酒瘋,影響不好。」
余枝「啪嗒」的一聲打開一罐啤酒,仰脖子喝了大半,然後愜意的打了個嗝,看著賀泗,「你是不是也有什麼不順心的事?」
第337章 不可說
客廳里的燈開的最暗的那一盞,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曖昧。
「沒有!」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否認。
說著一把拿走余枝手裡的易拉罐,瓶口上還沾上了她的口紅,上面連唇上的紋路都一清二楚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了一口,仿佛裡面還瀰漫著她唇齒的滋味,少了很多的辛辣,添了幾分的熱度。
「你這人,怎麼搶我的!」余枝一邊生氣,一邊又打開了一瓶,這次豪氣的一口悶了,或許是喝的太急了,原本酒量很好的她,此時耳根子已經有點發紅了。
「嗚嗚嗚……你說我怎麼這麼慘,我明明是好心幫老闆相親的,沒想到竟然被炒魷魚了,老闆的親媽也是威脅我,我能有什麼辦法!」余枝掉出眼淚來,「我奮鬥了兩年多,我以為自己也算一塊頂樑柱了。」
賀泗看著她眼中波光粼粼的樣子,隨手將手邊的紙抽盒推到她的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