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總聞言看她,「你倒是一點也不嫌棄。」
「不是沒動過嗎?」余枝還真不是邀功,「為了包場,我嘴皮子都磨破了,菜品還是我親自選的,這麼浪漫的氛圍,沒想到卻是分手大戲。」
徐總想到了什麼,「剛才的事情你不會出去亂說吧。」
「絕對不會!」余枝嚇得差點沒被牛排噎死。
兩個人才出了西圖瀾婭餐廳,狂風終於停下來了,豆大的雨點落在地上。
余枝不由得想起上次自己搶他雨傘的時候,有點尷尬。
他伸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伸手遞給余枝。
雨點落在腳邊的地磚上,遠處一百米外的酒店招牌。
她連忙擺手,可不敢要老闆的外套,要是他凍到了,耽誤了公司的生意,自己罪責可就大了。
她連連擺手拒絕,彎了彎嘴角,「你確定?」
余枝低頭看了看,自己穿著白襯衫,幾滴雨水落在肩膀上,頓時成了透明的了,連肩帶上的LOGO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她尷尬的將外套接過來,穿在身上,一股陌生的松柏香入鼻,有點彆扭的揪了揪鼻尖。
「怎麼了?很嫌棄?」
余枝趕緊搖頭,「除了賀泗就沒穿過別人的外套,有點不習慣。」
「你倒是……」他扯了扯唇,「記得很清楚。」
雨嚇得越來越大,酒店前的下水道口已經被枯枝爛葉擋住了,路上有很深的水,一輛計程車停在酒店前,燈光在雨水中,只有很短的距離。
賀泗從車上下來,帶著涼意的雨水落在他緊繃的臉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酒店門口,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雨中跑過來烏,烏黑的頭髮披散著,身上穿了一件男人的外套。
賀泗下意識鵝想要追上去,但很快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身後。
直到兩個人都跑到了酒店門口,卻見余枝將外套脫下來,遞給男人,她將濕漉漉的頭髮撥到耳朵後面,露出白皙的面頰,笑著跟男人說著話。
她永遠不知道,她現在多麼漂亮勾人。
他不得不承認,此時,他妒忌的發了狂。
賀泗剛想上前,卻被司機給攔住了,他將東西落在了計程車上,他禮貌的道謝,可轉眼間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