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進來!」他側身。
余枝拎著包走了進去,她的手臂不經意的觸碰到他的胸口,炙熱的溫度傳過來,鼻息間也全是他身上的氣味。
「呵呵呢?余枝往屋裡看,卻不見孩子的身影。」
「跟媽出去旅遊了。」他隨手將們關上,跟著她一起走了進來。
余枝熟稔的坐在沙發上,跟自己家一樣,一點也沒客氣,將包也放在了茶几上,「現在咱們什麼關係也不是,這包給你了,以後也別送了,真的!」
她滿眼的真誠讓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的惱意。
他坐在了她的身邊,這讓余枝頓時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,「你想要什麼關係?說出來我聽聽!」
余枝瞪大了眼睛。
而就在這時,余枝的手機震動了起來,她看了一眼是徐總打過來的,頓時哀嘆一聲,「這孫子打過來一定又是加班,以後下班還面對自己的領導,我得趕快找到房子。」
下一秒,卻還是狗腿的接起了電話,聲音跟甜,「徐總,您找我?!」
「你在樓上吧!」徐總好像深知一切,「下來幫我翻譯一份文件,算你加班費!」
余枝掛斷電話,咬牙切齒,「滾,什麼加班費,老子下樓跟你姓!」
半分鐘後,她火急火燎的跑了,身後好像有惡狗追一樣,溜的跟兔子一樣。
她果然沒有帶走那款包,賀泗的臉緊繃著。
然後他拿起手機,然後彆扭的開始錄入租房信息,他看的很仔細,每一條都細細的琢磨才發上去。
賀泗剛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,家裡的座機來了電話。
「喂,您真有一層要租?而且每月三百塊?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,不是去廁所?」對方表示懷疑。
「不租給你。」他聲音硬邦邦的,看著飛速流動的瀏覽記錄,這簡直是全市最廉價的房子了。
他剛果斷電話,有一個打過來,沒想到這次上來就是破口大罵。
「騙子,麻煩長點腦子好不好,你騙人的手段是太小兒科了,誰會相信!」對方好像很鄙夷,「哥們,我就噁心你一下,就你寫得那小區,租個地板磚的錢都不止這個。」
樓上,余枝翻譯的很困難,都是些看不懂的詞語,甚至很專業的術語,就算是拿著翻譯器,有些單詞還是不對。
果然是上市公司的老總,徐總一直忙著打電話,也不知哪國的語言,嘰里呱啦的,弄的余枝腦袋更亂了,自己翻譯出來的東西,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。
徐總掛斷電話,這才看向余枝,「翻譯的怎麼樣了?」
余枝將整張臉埋在桌子上,「很難,要不我給翻譯打個電話,讓他幫忙?我不是專業的,有點困難。」
徐總站起身來,「她現在在飛機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