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著自己發麻的臉,慢慢冷笑道,「當初你逼我淨身出戶,甚至連呵呵都不能帶走,就算是掃地出門的兒媳婦,也能在錢跟孩子之中得一個,不是嗎?」
「你想幹什麼?」許一霜有點慌張。
「我想要孩子的撫養權!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!我也捨不得!」余枝盯著臉色慘白的許一霜,滿臉凝重。
「不,絕對不可能,賀泗絕不會將孩子給你的!」許一霜急了。
「我賭他會。」余枝看著許一霜,「萬物都是相剋相生的,賀泗的克星就是我,你說著是不是糾纏幾輩子的緣分?」
許一霜的臉色霎時失去血色。
………………
房門被人推開,余枝嚇了一跳,趕緊轉過臉頰去。
徐總見她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,臉上貼著一個冰袋子,見他進來,也沒爬起來,「徐總這麼早回來了?真是罕見!」
「公司沒什麼事情……」徐總沒有繼續說下去,忽然想到了什麼,「回來打掃一下房間,家裡已經夠亂的了!」
余枝按著冰袋,「要不明天我請鐘點工來打掃吧,也就幾個小時的事情,您日理萬機的,別累著自己!」
徐總擰眉,「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。」
他確實有這個毛病,當初住老舊的小區的時候,他也是自己打掃房間。
他對物質上的要求不高,也不像余枝認識的那些有錢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。
「我不會做家務!」余枝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臉,「以前跟賀泗結婚的時候,都是他收拾屋子,你都不知道他可會幹活了,伺候癱瘓病人一樣伺候我。」
「是嗎?!」他語氣有點沉。
「真的,他絕對是二十四孝好老公,整天端茶遞水,尤其我懷孕那段時間,晚上嚷嚷一句餓,他下去就做一個滿漢全席下來。」
他有些想不明白,別的夫妻離婚都得成為仇人,可這兩個人要麼跟陌生人一樣,要麼提及對方,講的都是對方的好。
徐總皺起了眉,似乎不太喜歡她提及賀泗。
他剛要說什麼,卻已經發覺余枝一直捂著臉,尤其是心虛緊張的樣子,讓他不得不懷疑。
徐總不動神色的去了洗衣房,良久裡面傳出他悶悶的聲音,「余枝,這草莓熊的內衣是你的吧,在洗衣機里都臭了!」
「是!」
她的品位絕對不是這樣,真的是佳佳說穿草莓熊更有吸引人買的,沒想到太小,就給余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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