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半天都抬不起頭來,一滴滴的淚落在被罩上,真絲的被罩被暈染的一塌糊塗。
「你的臉沒事吧!」賀泗走過來,一把捧起余枝的臉,觀察著她紅腫的臉頰,手指印清晰可見,「呵呵被我媽帶回老家了,我將她接回來,以後不會有任何人再傷害你了。」
余枝點了點頭,還是覺得很自責。
「對了,我打算給呵呵轉幼兒園。」賀泗表情很凝重,「全市最好的幼兒園,之前的教不了什麼東西,這裡有興趣班,就在附近。」
余枝知道那所幼兒園,一年上百萬的學費,連老師都是特聘的,賀泗卻實想給呵呵最好的東西。
這是她這個母親永遠做不到的。
「最近要入學的幾個家長要辦一場交流會,應該也是喝喝下午茶之類的,她們不知道呵呵的身份,你加她們的微信,以後呵呵的事情,你可以管了。」
余枝有些喜出望外,她沒想到賀泗竟然主動讓她接近呵呵了,甚至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交給自己了。
「那一定是些有錢人了!」余枝莫名的有點緊張,卻忽然想起來了什麼,「那家裡一定很有錢了,說不定有投資的……」
余枝說完就後悔了,弄的好像自己又利用呵呵一樣。
賀泗這次也沒有生氣,好像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一樣,「你去見見就知道了,這場下午茶是我安排的,不要丟了我的面子。」
翌日。
余枝從來沒覺得賀泗這麼好過,仿佛兩個人之間的隔閡也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為了出去體面,余枝專門下血本去專櫃買衣服,她以前沒租房的時候過的很闊綽,買的衣服也都是名牌,不過現在已經有點老舊了。
余枝來到專賣店,覺得自己跟待宰的羔羊一樣,正試著鞋子,接到了孫夜學的電話。
聽到余枝的地址之後,孫總著急忙慌的過來了。
才兩天多不見,沒想到孫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臉上精緻的妝容沒了,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,看起來很是狼狽。
余枝正讓店員將自己的剛試穿的鞋子裝好,她沖了進來,死死的拽著余枝的胳膊,眼中都是淚。
「我知道我不該得罪你的,求你放過我一次吧!」孫總打著苦情牌,「我跟丈夫離婚了,自己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,孩子缺少管教很任性,我以後絕對好好管。」
余枝知道了一些風聲,聽說她的女兒欺負好幾個朋友的事情被曝光出來了,而且明明對方受了委屈,這個孫夜雪還動用關係,讓對方聲名狼藉,甚至讓人家道歉,簡直無法無天。
尤其是被人實名舉報,她女兒將一個人從樓上推下去,摔的終身殘疾,孫夜雪卻依舊逍遙法外,甚至只是賠錢了事。
這一些惹了眾怒了,公司的形象大跌,股東們非要將她撤職,現在她跟過街的老鼠一樣。
余枝看著對方,不覺得同情,「你跟我道什麼歉,你去跟那些學生家長說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