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泗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之後好整以暇的喝了兩口,微微凸起的喉結滾動,片刻之後他沒有擰緊蓋子,反而將水遞給了余枝,「喝嗎?」
余枝喉嚨跟塞了沙子一樣,趕緊接過來仰頭喝,水才剛到喉嚨,他的聲音傳來。
「昨晚我已經收了房租了,是退不回的!」
「噗」的一聲,半口水全噴在了床上,余枝瞪著眼,「不用你還,我沒吃虧!」
他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話,繼續說道,「你給的房租太多了,要不我在房產證上填上你的名字,就當還了,怎麼樣?」
什麼是雪中送炭,就是現在這個時候,這房產可是將近兩億的啊,這很值!
余枝卻留了一個心眼,尤其是看他目光灼灼,總給她一種不安好心的感覺,「你會這麼好?」
「當然,我是有條件的!」他抬起頭,對上余枝的眸子,「咱們復婚,去民政局。」
余枝下意識的顫了顫長睫,搖著頭,「我還是虧了!」
或許是她下意識的不敢再嘗試結婚了,仿佛是年少時候留下的心裡陰影,或許還覺得自己做不了一個好妻子,一個好母親。
賀泗接過她手中的水瓶,一點一點的擰緊,「余枝,我們結婚,足以解決你眼前所有的困境,至少公司里的人知道你結婚了,不會再亂傳閒話,至少讓呵呵知道,她的漂亮阿姨就是她的媽媽。」
呵呵是余枝最大的軟肋。
她點了點頭,「好!」
賀泗那雙清冷的眸子裡,涌動著波濤,或許是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太過失控,他從床上下來,故意用很平靜的聲音說,「嗯!餓了吧,我去樓下做點飯,你收拾收拾!」
看著賀泗離去的背影,余枝氣的直錘床,咬牙切齒的道,「他這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,這是什麼態度啊!氣死了!」
賀泗去了樓下做飯,臉上那叫一個平靜無波。
他在水池便淘米,下一秒他面無表情的將淘好的米倒在微波爐里,將小籠包扔在電飯鍋里。
片刻之後,他默默地收拾起來。
此時門口傳來輸密碼的聲音,賀泗放下手中的東西,走了出去。
許一霜剛將門打開,呵呵就一溜煙的沖了進去,馬尾辮晃動著,發卡亮晶晶的。
「你這孩子,頭剛拆了線就這麼亂蹦亂跳的!昨天晚上怎麼跟蔫茄子一樣!」許一霜一邊抱怨,一邊關門,「一定是那個女人給你灌了迷魂湯!這麼著急的要回來!」
許一霜剛關上門,一轉頭就看見賀泗從廚房走了出來,手裡還拿著盆,而客廳里一團亂糟糟的,正中央還擺放著幾個行李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