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管她,鬧會脾氣就沒事了。」賀泗見她還穿著外套,過來伸手幫她脫下,「先換衣服,晚上吃飯了嗎?」
「吃了一點!」余枝壓了壓肩膀,讓他很順暢的幫自己的將外套脫下。
忽然,賀泗的手僵住了,目光落在肩膀後面,白色的外套上,一個黑魆魆的洞,是用煙燒出來的。
余枝也看了過去,有點不想破壞這安靜的氛圍,隨便找了個藉口,「何太太一直抽菸,一定是她給我燙的洞,看來下次聚會要她賠了。」
賀泗沒有任何懷疑的幫她將外套脫掉。
那是她從未想過的溫馨和諧。
…………
夜晚,呵呵哭紅了眼睛,抱著小小的被子從自己的房間裡跑出來。
她一直很喜歡黏著賀泗,晚上的時候經常抱著被子來找賀泗講故事,今天也不例外。
呵呵站在門口,聽見臥室里傳來余枝的聲音。
「呵呵真的沒事嗎?一直鬧脾氣,要不把家教老師找回來!」余枝有點於心不忍。
「不行!」賀泗生硬的拒絕,「都太慣著她了,要是她以後再敢跟你說不尊重的話,你就訓她!」
呵呵手裡的被子掉在地上,自己的爸爸竟然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,嗚嗚嗚!
她丟下被子,哭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小小的孩子已經很有心事了,她跑到自己小小的書桌旁,撕了一張紙,拿著鉛筆寫著什麼東西,孩子剛念書,會的字也不多,有些甚至要用拼音。
呵呵寫完之後,擦了擦淚花,用書包裝了幾件公主裙跟一些錢就躡手躡腳的下了樓。
她踮著腳將房門打開,從家裡出來,還是氣鼓鼓的樣子。
樓道里一片漆黑,她跺了跺腳,三更半夜的電梯有點嚇人,她嚇得縮著脖子,還是決定離家出走。
豪車停在樓下,穆止抬眼看著天,黑魆魆的一點光也沒有。
穆止也覺得自己瘋了,自己竟然在這裡一站就是兩個多小時,也不知道看什麼,只是查到了賀泗跟余枝住在這裡。
他靠在車上,恍惚間他看見一個小小的黑影從自己的眼前掠過了一些,他以為是條小狗,也沒有在意。
「穆止,你真是瘋了!」他拉開車門,想要坐進去,但因為站的太久,雙腿已經麻木了,半晌才磨磨蹭蹭的坐在了駕駛座上。
他的車從小區出去,在路上狂奔。
手機響了,穆止隨手接起,那邊是他老子的罵聲,「你回國的事情還是我從別人口中聽說的,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,現在有家也不回,你是瘋了嗎?趕緊給老子滾回來!」
穆止被吵的耳朵疼,正想說話,忽然發現自己的後車座上爬著一團東西。
他急踩剎車,將車停在路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