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看了他一眼,眼底遍布血絲,慢慢的搖了搖頭,「沒事。」
不出意外的話兩個人遇見了早高峰了,車子堵死在路上,穆止果然有暴脾氣的拍著方向盤。
他正隨口咒罵了幾句,轉頭看了一眼余枝。
卻見她靠著椅子已經沉沉的睡去,頭靠在車窗上,睡夢中手還緊緊的攥著毛衣的袖子,縹緲的像是一團煙霧。
穆止心疼的將外套脫下來蓋在余枝身上。
「你這個女人,永遠把自己活的這麼累,真是天生的賤命!你跟著我……」他怕吵醒她,聲音越來越低。
余枝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夢中自己站在輪船上,周圍是一片汪洋大海,穿著旗袍,身上全是血跡,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甲板上。
她如同一腳踩空,猛地驚醒,睜開眼,卻見車子正停在樓下,而賀泗正坐在她的身邊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余枝的聲音沙啞,「穆止呢?」
「他去樓上了,你一直沒醒,我下來陪你!」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,「很累嗎?多歇一會。」
余枝搖了搖頭,「做噩夢了而已,咱們上去吧。」
說著已經推開了身側的車門,只是坐的太久了,腳上有點發麻了,一個踉蹌,差點跪在地上。
賀泗忙下車扶住她,見她臉上毫無血色面,眼中帶著一抹痛楚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失敗。
樓上,余枝剛進家門,就聽見呵呵的笑聲,聲音雖然低低的,跟小貓兒叫一樣,但還是從臥室里傳了出來。
余枝走到門口,看見穆止的手正摸著呵呵的腦袋,眼中帶著溺愛,「你要是我女兒該多好!」
他說完一轉頭,見余枝跟賀泗進來,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,「怎麼,我都上門哄孩子了,余枝,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,要不你給請我吃頓飯,怎麼樣!」
余枝暴怒,「滾蛋,都是因為你給呵呵亂吃東西!」
呵呵嘟囔著嘴,可憐巴巴的,「媽媽不好,媽媽說髒話。」
穆止摸著呵呵的臉蛋,「這樣吧,你跟叔叔回家,叔叔家裡有很多玩具,你要什麼都可以,好不好!」
「不行!」余枝下意識的拒絕。
身邊卻傳來賀泗的聲音,「好,麻煩了,我去將呵呵的東西收拾一下,你帶過去。」
余枝轉過頭,滿臉詫異,賀泗這就答應了?
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,余枝剛進公司,就聽說芳姐被罰了三個月的工資,而且提成也取消了,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很壓抑,生怕禍端會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