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都是顫的,愣是打不開。
終於余枝走了過去,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「賀泗,你別喝了!你究竟是怎麼了?!我認識的賀泗可不是這種借酒消愁的軟弱之人!」
賀泗抬起醉醺醺的眼睛,從眉眼到唇角都是緊繃著的,表情冷漠「余枝,咱們離婚吧!」
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,余枝只當是開玩笑了,她並沒有多在意,賀泗多愛她她是知道的,就算是結婚證被她扯爛了,他都能一點點的拼好。
「好,離,馬上就離!」余枝一臉無奈,「你先跟我回家去好不好,我不管你有什麼事情,都不能字啊家裡有情緒!」
賀泗的長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,這次他的眼中已經有幾分的清醒了。
「咱們分居吧,房子歸你,我先住酒店,儘快買房!」他的聲音沙啞,「媽跟呵呵那裡先不要說,等有機會了再告訴也不晚!」
余枝的心臟漏拍了,她瞪大了眼睛,「賀泗,你是認真的,真的想跟我離婚!」
「我從來不開玩笑!」賀泗沒有再去開啤酒瓶,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桌子,一下下的,比余枝的心跳還快。
「為什麼?我總得有知情權吧!我總不能無緣無故的被離婚啊!」余枝倔強的仰起頭,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,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情緒就已經不對了。
她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。
賀泗近乎無情的道,「你回來不就是想要財產跟呵呵嗎?我可以都給你,當初你淨身出戶,確實是吃了大虧,你現在想要什麼,儘管開口,我會找律師跟你商量!」
余枝看著他,就像是看著一個從未認識過的人,他的嘴唇每動一下,她的心口就像被插上一刀,疼的幾乎無法呼吸。
余自己抓起地上的酒瓶,下意識的要砸過去,哪怕是砸的他頭破血流,也要將他給砸醒了。
賀泗看著她舉起的酒瓶,幽深的眼中只倒影出她的影子來,明明她才是被拋棄的那一個,他的眼底卻比誰都荒蕪一片。
「如果這樣你能解氣的話,你可以砸!」他的聲音沙啞,一開口就是刺鼻的酒氣,「以前都是你拋棄我,這次該我了,風水還輪流轉呢,這次我當很心人!」
余枝慢慢的將手臂放下,她不敢去看賀泗的表情,枝恨不得將酒瓶砸在自己的身上,讓自己徹底的清醒過來。
她的雙手無力了,酒瓶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!
「我不離婚!死也不離!」余枝眼圈發紅,「賀泗,我不答應!哪怕見了律師!」
賀泗卻沒有說什麼,拿起外套站了起來,他的腳踩在地上的碎玻璃上,再次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音,他卻渾然不在乎,直接往外面走。
聚餐的桌子很大,地上扔著不少的易拉罐,他直接踩上去,甚至連躲避也不會了一樣。
她眼睜睜的看著賀泗從包廂里消失,幾個服務員走了進來,看著地上一片狼藉,有點不高興了,「這位顧客,我們該關門了,包廂已經結完帳了,您可以走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