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一臉正經,「應該是民國十年!」她滿臉的篤定。
醫生也笑了,「行了,別開玩笑了,我現在就給你老公打電話,他有事回去了,他一直守著你,也挺累的,一會做點檢查,孩子沒有了就沒有了,別太難過!」
余枝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「我沒孩子,也沒有老公!」
醫生跟賀泗也很熟了,「行了,知道你還生氣呢,你老公這幾天認罪態度還很不錯,你就別鬧了,誰家好人從樓梯上摔下去啊,這要是有什麼好歹,我們醫院也得擔責任。」
余枝已經爬了起來,似乎情緒有點不受控制了,「我沒有老公,你們都讓開,你們都是拐人的騙子!」
說著已經往門外跑去,她對周圍的一切竟然有點熟悉,竟然跟著人一起上了電梯,看著記憶里不存在的東西,她竟然有點熟悉。
她穿著單薄的病服從醫院裡出來,走在大街上,顯得茫然無措。
余枝還記得河水有多冷,還記得那刻骨的恨意,也想知道霍嶼在哪裡。
她站在街上,廣告牌上映出自己的臉,那是一張陌生的臉,沒有她的臉漂亮,但她記得自己的臉被刀片割的面目全非。
別人還沒看見穿病號服上街的,像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一樣,有人上來關心了一下,「美女,你是不是遇見什麼困難了,要不幫你報警。」
余枝看著說話的是個女人,滿臉好心的樣子,她放些了戒備,「你知道余枝嗎?大明星,電影皇后,她長得很漂亮!」
女人也認識不少的明星,搖著頭道,「我怎麼認識,沒聽說過,沒有這麼出名吧!」
余枝什麼也不知道了,仿佛一切都模糊起來。
她看著遠處最熱鬧的地方,似乎有人在放著禮花,「噼噼啪啪」的不少人停下來觀看,好像很熱鬧的樣子。
余枝看著遠處的建築,忽然想起來,這應該是民國三年建的飯店,她經常光顧的,雖然跟以前不一樣了,但是還是有之前的影子。
她順著街道往前走,似乎連路燈都不看了,周圍過往的車輛差點撞到她。
直到走到飯店的門口,卻見門口停著無數的豪車,滾動的電子屏幕上,正是一對結婚的新人,而男人生的五官俊朗,眉目如畫,雖然站在那裡拍婚紗照,看起來有點不高興。
像是被強迫的一樣。
她忽然紅了眼眶,良久才慢慢的呢喃一個名字出來,「霍嶼!」
酒店裡,穆止穿著名貴的西裝,打著領帶,胸口還別著挺俗氣的花,還有刺眼的金色的新郎兩個字,怎麼看這麼不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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