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止將骨灰盒放在一邊,走過來死死的抱著余枝,她的身上還是冰冷的,「誰讓你做這些的!我不值得你這麼付出。」
余枝被她抱著,似乎想起了重要的事情,「對了,我煮了早飯,現在還在鍋里呢,我給你熱一下!」
穆止看見她的手背上,已經被冷水給凍了,有點紅腫,就像是她曾經剛去穆家的時候,手上全是凍瘡,一個個裂痕,十分的恐怖,只是這麼多年都沒出現的東西,現在卻出現在她漂亮的手上。
他忽然想起賀泗的話來,「好。」
余枝將早飯端了上來,煮的八寶粥已經成一坨了,連茶葉蛋也已經爆開,裡面的蛋黃流下外面,成了畸形。
穆止真的餓了,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,看見余枝坐在一旁打瞌睡,身上還蓋著厚重的外套,便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你下去睡吧,家裡應該不會有賊了,這裡窗戶還是壞的,別凍著了。」
她點了點頭,然後回到了樓下。
昨晚沒睡好,她剛回去就呼呼大睡,臨近中午的時候,她接到了陌生的電話,她模模糊糊的接了起來,裡面一個軟綿綿的女人的聲音。
「呵呵的媽媽是嗎?」老師聲音慢慢的,「您孩子咬了同學的事情您知道了是吧,對方家長改了時間,說今天中午休息的時候見面,您先生現在聯繫不上,孩子的奶奶去旅遊了,要不您過來……」
余枝還沒睡醒,腦袋裡一團漿糊,隨口「嗯」了一聲,沒想到老師就當她答應了,「好,那咱們見面的地址我發給您!一會見!」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消息已經發過來了,她滿臉的懵,只能穿了一件衣服,打車去了地方。
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,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一看就是老師,另一個女人穿著名貴的衣服,放在一旁的包幾十萬,而坐在她身邊的男孩子眼睛是紅腫的,手背上還纏著紗布。
而呵呵坐在老師的旁邊,跟個沒事人一樣,還自己點了一杯咖啡,似乎覺得太苦,不斷的往裡面丟糖塊,卻一口也不喝了。
余枝無奈的走了過去,對方看著余枝,依舊是滿肚子的怨氣,「呵呵的媽媽,您看我兒子什麼樣子了!呵呵還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!」
呵呵抬起頭來,見到大人也不怕,「是帥帥說我媽媽不要我的,他胡說!」
余枝心底一顫,仿佛對孩子有天大的虧欠。
帥帥的媽媽怒道,「那你也不能咬人啊!」
老師趕緊勸解道,「別生氣,咱們在這裡是商量解決的辦法的,大家都冷靜。」
余枝坐在呵呵的身邊,下意識的將孩子護在懷裡,看著老師,「需要怎麼解決,我們呵呵咬人是不對,但我也不希望只有我們呵呵單方面的道歉。」
老師知道在這裡上學的,都是家裡有錢的人,誰也不好得罪,賀泗也在學校捐贈了不少,就是不想女兒在學校里受委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