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還在繼續著,賀泗一直低著頭翻找著電腦里的文件,心底卻是一片凌亂。
然後他又忽然想起剛才教余枝做飯的事情,以前余枝很擅長做飯菜的,仿佛一下子又一竅不通了,然後他又想起更詫異的事情來。
此時一個教授拍了拍賀泗的肩膀,「關於這一塊你找到什麼文獻之類的嗎?或者有什麼要補充的?」
「忘放鹽了……」賀泗慢慢的呢喃,「她應該知道吧!」
周圍人都笑了起來,一個個老的都沒有幾顆牙齒了,笑聲卻極為洪亮。
「好難吃……」呵呵扭著頭,滿臉的嫌棄樣子。
余枝滿臉的冤枉,看著桌子上擺滿的飯菜,覺得呵呵是故意找茬,「我是按照你以前的習慣做的,一點都沒改,連調料都是以前的牌子!」
穆止拿了一雙筷子,夾起一塊土豆放在嘴裡,皺緊了眉,「你是不是忘記放鹽了?」
說著又嘗了另外幾道菜,無奈的嘆了口氣,「都沒放!」
余枝趕緊端回去,放在鍋里熱熱,隨便扔點鹽進去,沒想到再端上來的時候,咸死個人。
這下沒有辦法補救了,余枝只能多倒了一些溫水,自己吃了兩口也吃不進去了,就站起身來,「我去收拾收拾,你們繼續吃!」
呵呵嫌棄的夾起一塊燉肉,還是苦著臉往下咽。
余枝來到洗手間,穆止那身髒兮兮的外套泡在盆中,余枝拿起來,伸手搓洗著,卻感覺自己的手心被硌了一下,她忙將兜里的東西掏出來。
滿是泡沫的手掌上,卻見一個明晃晃的銀戒指。
余枝忽然想起霍嶼來,他曾經送了無數的鑽石戒指給自己,仿佛不過是電影皇后的隨身之物,已經沒有什麼重要意義了,她最想要的一直卻是那血玉的鐲子。
而此時一個銀色的戒指,仿佛讓她的心緊張起來,說不上什麼感覺。
此時穆止正推門走了進來,「碗筷我已經洗好了,你在忙什麼,我一會要去公司了,呵呵好像要睡午覺……」
他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,他的目光看向余枝掌心的戒指,不由得緊張起來。
余枝用衣服擦乾手中的泡沫,仿佛是故作輕鬆的道,「你的兜里有東西沒有拿走,幸虧不是什麼重要的……下次得好好的檢查一下,給……」
說著伸手已經遞了過去,穆止伸手接著,她滾燙的指尖正好觸碰到他冰冷的掌心,兩個人俱是一震。
看著他將戒指放到衣兜中,余枝心中有些彆扭,「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?」
他的手指死死的捏住褲子,眼中是一片複雜,「哦!我要走了,呵呵應該睡午覺了,晚上見!」
說著他的手插在褲兜里,轉身走了出去,沒有求婚,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余枝看著他的背影,竟然有一種很慶幸的感覺,她甚至有點恐懼穆止真的會拿著戒指求婚,她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