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泗見她正在裡面打電話,很禮貌的要出去,余枝有點心虛的道,「沒事,你進來用,我已經好了!」
賀泗點了點頭,走了進來,將自己滿是油的外套脫下來,用紙蘸著水,慢慢的擦拭著,果然有潔癖的他受不了這些。
佳佳說了幾句什麼,也掛斷了電話。
余枝也沒有出去,找到了一盒洗衣粉,伸手抓了一把遞給了他。
「穆止找到了?」他一直低著頭,兩個人在狹小的洗手間裡有點彆扭。
「嗯!找到了,手機丟了!」他接過一些洗衣粉,衝出一些泡沫在手心。
賀泗仿佛漫不經心的道,「他現在這樣的處境,應該坐火車,怎麼會坐飛機,不會是出國了吧!」
余枝心中一緊,「怎麼可能,他出國幹什麼!」
說著扯出紙擦著手心殘留的洗衣粉,走了出去。
直到天擦黑,老太太熱情的要留兩個人吃飯,兩個人這才終於離開了,也就隔壁,余枝站在門口,跟賀泗告別,手裡還拎著從警察局帶回來的東西。
「我進去了,路上小心。」
「嗯!」賀泗點了點頭,樓道里的燈很暗,兩個人站在那裡連對方的五官都是朦朧的。
賀泗轉身要走,肩膀上濕了一大片,余枝忽然開口叫住了他,「賀泗,上次走的那條路夜景真的很漂亮,你也過去看看。」
他的眼底涌動著異樣的情愫,忽然開口,「好。」
余枝回到里家裡,剛將自己帶回來的東西整理好,就有人敲門,余枝以為是隔壁那個事多的老太太,無奈的過去開門。
房門打開的剎那,余枝愣了一下,卻見穆先生正站在門口,一身破舊的衣服,看起來有點狼狽不堪,臉上沒有半點新年的喜悅。
余枝有點意外,趕緊讓他進屋坐著,沖了點茶葉過來,放在桌子上。
穆先生拿起茶杯,就在這個時候,他還在端著架子,仿佛余枝還是那個在他家處處受委屈的養女。
「穆止有沒有跟你說什麼?」他喝了一口茶水,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。
「他說去外地一趟,很快就回來!」余枝從冰箱裡找出一堆水果,放在盤子裡端上來,看起來有點拮据,連個像樣的果籃都沒有。
穆先生的眼底有一些複雜,帶著一絲的算計,「穆止有些話不好開口,他都跟你求婚了,你們也不算是外人了,現在他遇到困難了,需要一大筆的錢。」
余枝緊張起來,「我打算將房賣了,換一套小的,然後剩下的錢幫穆止渡過難關,只是他一直心高氣傲的,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