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彆扭的別過臉去,頭上的紗布纏著的地方有點癢,她慢慢的用指甲抓了一下。
很快鐵門打開,穆止被警察帶了出來,他的頭髮已經被剃短了,眉眼間卻更顯得乾淨利落,忽略手上的手銬,看起來多了幾分正氣。
他穿著黑色的衣服,坐在余枝的前面,在看見她頭上纏著的紗布的時候,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,「你不是恨他嗎?你竟然給她擋酒瓶,要是射過去的是子彈,你也是不是也要擋?」
余枝什麼都不記得了,腦中一片空白,對於他的指責,她更加的憤怒。
「你用啤酒瓶打人就對了,你知道醫生怎們說的嗎?要是再偏一點,我可能這輩子都要癱瘓了!」余枝想想就覺得渾身的汗毛豎起,「你竟然下死手!」
穆止將頭埋在雙手中,短髮扎著他粗糲的手心,「抱歉,我真的沒想到,你會……」
余枝看著穆止,眼中儘是失望,「沈一念來找過我和解,我不想耽誤你結婚,我會在和解書上簽字,大喜的日子在看守所里呆著!」
穆止的手指敲著桌面,那是他緊張時候的動作,「我不需要和解,我就是故意砸的賀泗,我跟沈一念已經註冊了,目的已經到達到了,我為什麼還要跟她舉辦婚禮。」
余枝感覺身上的血都涼透了,轉過頭來,拿著近乎陌生的目光去看著穆止,她竟然從未了解過他。
「所以我這一啤酒瓶,你是故意砸的?」
余枝從警察局出來,沒想到遇見了沈家父母,他們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從豪車上下來,身後還有助理拎著包,看見了余枝,兩個人停下了腳步。
沈母冷冷的看著余枝,「為了挽回穆止,連這樣的心眼子都玩上了,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,一點教養也沒有!」
余枝直視著對方,沒有一點畏懼,「應該是您女兒搶了別人的男人,拿著錢得來的女婿,兩位憑什麼這麼的囂張!」
沈父見自己的老婆吃虧了,冷笑道,「你這種沒權沒勢的小丫頭,在這裡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知道,畢竟這裡的治安可不如國內!出門小心一些,下次砸的可能不知酒瓶子了!」
余枝摸著自己的頭,「放心,我要是死了,兩位一定是嫌疑人!」
說著很有禮貌的告辭。
身後傳來沈母的怒罵上,「看看什麼教養,一點規矩也沒有,穆止怎麼就跟這種女人糾纏不清的,降低了自己的身價,她以為不和解穆止就不能出來了嗎?咱們有的是關係!」
沈家這地頭蛇的本事余枝是徹底知道了,等她回去酒店就將她趕了出來,余枝一查才知道,沈家竟然是這酒店的股東之一,難怪穆止搬到這裡,敢情是搬到沈家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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