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目光移開,「你在這裡等著餐,我去收拾收拾那些食物!」
他穿著白襯衫,走到廚房開始收拾起來,正好是正點,牆上的古董鍾,「噹噹當」的敲了起來,一隻叼著花環的鳥兒從格子裡鑽出。
果然這裡的外賣磨蹭的離譜,等了一個半小時才有人敲自家的房門,余枝正要起身,賀泗已經先她一步起身,「你穿成這樣,怎麼出去?」
余枝拽了拽自己的衣服,挺正常的啊!
雖然都是青菜跟雞胸肉,但味道還是不錯的,余枝拿著果酒看了一眼,用勺子撬開蓋子,便覺一股櫻桃的氣味撲鼻,不由得喝了一口。
賀泗知道度數不會太大,也縱容著她去喝了,他吃飯的時候很慢,不知道的還以為參加國宴,幾根青菜都能吃出儀式感,不像余枝,一叉子下去,半盤子青菜全部叉起來,小嘴裡都塞不下,吃的挺猙獰的。
他高挑眉梢,無奈的看了一眼余枝,「呵呵跟你一樣的毛病,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管你了!」
余枝的唇角沾上了大片沙拉,無辜的眼睛看著他,「你說什麼呢?管我?給我錢嗎?這不太好!」
賀泗正想說話,手機響了起來,一看是學校打過來的電話,他放下筷子,走到客廳的陽台上接起,那邊傳來校長的聲音。
「賀教授,馬上就要開學了,後天大家都來學校一趟開會!」校長笑呵呵的,「這次的會議誰也不能缺席,是你的表彰大會,你們之前編纂的那本書獲獎了,對了,要是可以的話,讓你太太也過來,這是要上新聞的!」
賀泗攥著手機,有些猶豫,「她很忙,應該沒有時間。」
「那可不行,我都答應記者了,說給獨家的採訪!」校長倒是答應的痛快,「這件事你不能缺席,實在不行你跟余枝好好的說說!也就幾個小時而已。」
說著校長已經掛斷了電話,賀泗沉著臉回去的時候,卻見桌子上的菜已經剩了很少,余枝歪在單人的沙發上,睡袍鬆散,露出一截細白的後背,半張臉埋在墊子上,脖子很紅。
賀泗察覺到她的情況不對,趕緊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你怎麼了?吃點素菜也能醉了?」
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果酒上,上面也不知是哪國的文字,跟蝌蚪一樣,他拿出手機給外賣店打電話,很快就得到了回復,這是一種特製的果酒,越喝越上頭,會刺激人的神經,沒喝過的人容易醉倒。
這種危險的東西竟然一點注釋也沒有,他用英文責備著商家,畢竟余枝的頭上還有傷,不知道會不會受影響。
店家也是滿臉的冤枉,這上萬元的酒,怎麼看都不普通啊,都怪他太有錢了,沒仔細看就下單子了。
他剛掛斷電話,余枝就已經站在沙發上了,即便這樣,她只是跟他一般高,而她的手更可以肆無忌憚的攀上他的肩膀,滾燙的呼吸落在他的臉頰上。
她的身上沒有力氣,全靠著他扶著才能站在沙發上,然後醉醺醺的眼睛裡都是迷茫,「我知道你是誰?」
賀泗擰眉,「看來還沒喝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