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起酒瓶，再次喝了起來，此時屏幕閃爍，是許一霜打來的。
「兒子，這種好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，孩子是你的，虧你還去一趟醫院，我是相信初伊的！」許一霜的聲音里全是激動，「讓她一個人留在國內可不行，要不也過來吧，再說她連個名分也沒有……」
她還沒說完，賀泗就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余枝回到家裡的時候，手機里有無數的未接電話，全是學校打來的，甚至還有校領導的。
教練說對於她這次曠工學校很生氣，打算給她懲罰，讓她回學校，余枝看完之後也沒有回消息，一條條的閃過，最後是穆止的消息。
他說有事找她，電話一直也打不通。
她隨手撥通了穆止的電話，那頭是沙啞的聲音，「余枝？你沒毛病吧，我讓你回電話，沒讓你半夜兩點多給我打啊，擾人清夢很不道德的。」
余枝坐在陽台的椅子上，隔著欄杆往下看，一陣眩暈，差點沒掉下去。
她的聲音沙啞，「抱歉，我忘了時間了，咱們能見一面嗎？我有事要跟你說！」
聽著她的聲音已經不對了，穆止那邊已經沒有一點困意了，「好，你在哪裡？你就站在原地？你別動，我去找你！」
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，穆止十五分鐘就到了，她打開門，看見穆止穿著睡衣，踩著拖鞋，頭髮凌亂，緊張兮兮的看著她，「你怎麼了？」
余枝看著他，忽然想起來了什麼，「沈一念知道你出來嗎？我是真的有要緊的事情跟你說！」
穆止看著她的臉色都已經不對了，「究竟澤怎麼了，你別嚇唬我，沈一念還管不了我的事情，那你趕緊說，要不我打電話問賀泗了！」
聽到這個名字，余枝猛地驚醒，眼中帶著痛楚，「你能幫我一個忙嗎？」
「好！」他連問都沒有，一雙黑魆魆的眼睛看著余枝，「你說，我什麼都幫你。」
她現在的樣子，跟惡鬼一樣，眼睛路全是血色，身上的衣服也是帶著餿味，頭髮很油，看起來是那麼的狼狽不堪。
余枝的眼淚掉了下來，「你知道嗎？佳佳的孩子生了，適合男孩子，不過她大出血，很不容易才搶救回來，醫生說她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。」
穆止一愣，良久滾燙的手摸著她的後背，她整個人都很親手，衣服很單薄，幾乎能輕而易舉的摸清楚她身上的肋骨。
「沒事，想開一些，有個孩子就行，反正那個姓徐的那點家產也用不了兩個孩子來繼承！」穆止笑著，「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呢，我正好去看看她。」
余枝將臉埋在手掌中，「都是那個叫初伊的，她故意去刺激佳佳的，差點要了佳佳的命。」
穆止眼中帶著寒意，「一個沒權沒勢的女人而已，你怕她幹什麼，她做什麼了，我去收拾她，佳佳不能懷孕了，我讓她這輩子斷子絕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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