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她過來的民警見嘆息道,「有心臟病,臉色都這樣了,問完之後去醫院看看去。」
保姆的目光落在余枝的身上,初伊會做人,這幾天給了這個保姆不少好處,再保姆眼中,這個將來的太太知書達理,一看就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,她又沒有拿,一定就是余枝了。
她看見余枝在那裡坐著,忽然跪了下去,「我求你了,拿出來好不好,我這份工做好不容易找的,家裡還有孫子要養,真的不能出什麼事情。」
再她們這個行業,這種事情傳的很快,以後不少風言風語的,將來很難在這個行業混下去了。
她這一跪,周圍的人都拿著怪異的目光看著余枝,好像她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一樣,保姆更顯得可憐。
余枝趕緊伸手去拽她,她卻嚎啕大哭,「我是個本分的人,做這種缺德事天打雷劈,我看你在魚缸前面轉的時候,往包里塞了個東西。」
她是真的冤枉,再魚缸前她是餵魚了,魚飼料味道很大,她從包里拿出紙巾擦手而已,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證據。
民警滿臉凝重起來,「你還看見了什麼,儘管說。」
余枝將人從地上拽起,累得呼吸都是亂的,「我就是從包里拿紙巾而已!」
「你不用不承認,要是沒做,為什麼要去二手珠寶市場,為什麼要問那件首飾的價格,分明就是想著急出手!」對方已經認定了她的罪。
賀泗過來的時候,余枝差點沒帶到小黑屋裡審訊。
凌亂的襯衣裹著他傲人比例的肩寬,烏黑的短髮有點凌亂,身上帶著一點頹廢的感覺,眼底帶著血絲,明明是酒鬼醒來的樣子,但舉手投足間還是透著骨子裡的優雅岑貴。
他坐在椅子上,一點不慌的介紹著自己的身份,「我是她的前夫,丟失珠寶的事情我們不報案了,我先帶她回去。」
「這可不行了,這涉及的金額巨大,就算是一家人也得按流程走。」民警想要給余枝帶上手銬,看著余枝包裹嚴實的手,便又將手銬揣進褲兜里。
賀泗煩躁的扯了一下領口,光線照進去一些,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,「東西不是她拿的。」
「證據,我們要的是證據,一切看起來她的嫌疑最大了。」民警還在證明著自己的直覺,「而且您母親還說兩個人之前有過節,說不定就是趁機報復呢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