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都是很值錢的東西,寶石的戒指有鴿子蛋那麼大,還有翠色的手鐲,一看就是很有年代感的東西。
初伊咽了一口吐沫,拿走了幾個之後,便匆匆的離去了。
許一霜看著傳家的東西要被拿去賣,不由得更肉疼起來,坐在屋子裡喝著茶水,到底是年老了,總是想著呵呵在身邊的日子。
當初她將呵呵趕走也是一時的氣話,此時的她腸子都快悔青了。
家裡的門被人推開,她以為初伊很又回來了,然而一站起身來,就看見賀泗跟余枝一起回來的,賀泗站的有點不穩,刺鼻的酒味隔著很遠都傳了過來。
賀泗是個喝酒容易上頭的人,此時脖子耳朵全是紅的,雙眼更是如同沾了膠水一樣,艱難的睜開著眼睛。
「賀泗,你什麼時候墮落成這樣了,整天酗酒,帶著這個女人回來是耀武揚威的嗎?」許一霜眼中全是憤怒,「她竟然說要錢才將呵呵還給我,這個女人都是被你慣的,孩子明明是咱們的,卻還要拿著錢打發她!」
余枝看著賀泗艱難支撐的樣子,看起來有些酒氣上頭了,他跌坐在沙發上,終於沉沉的睡去了。
「我沒有要錢!」余枝斬釘截鐵的道,「初伊騙了你!」
「哼!誰信!」許一霜冷哼一聲。
「初伊究竟從你這裡拿了什麼,趁早趕緊要回來,她是騙你的!她現在很缺錢!」余枝的聲音里都是擔憂,「如果是賀家祖傳的東西,很可能再也要不回來了!」
許一霜冷笑一聲,「她騙我什麼?玉佛嗎?她拿回來還給我了!」
余枝眼皮跳動了一下,「拿過來趕緊看看!」
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,許一霜也似乎有些相信了,她趕緊打開保險箱,將玉佛拿了出來,這回找到老花鏡了,這一看可不得了,一看就是廉價的做工,根本不是原來的那一個。
許一霜臉色頓變,趕緊過來給初伊打電話,許久那邊才有人接聽,許一霜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,剛有點動靜,就趕緊道,「你給我的佛像是怎麼回事,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啊,我給你的那個可是古董。」
看著她還是這樣相信初伊的樣子,余枝有點生氣,就覺得就算她騙走了賀家的全部,跟自己也沒有關係。
電話那頭的初伊許久才說話,聲音里全是無辜,「伯母,您說什麼呢,什麼東西啊!我什麼也沒有拿,您是不是搞錯了!」
許一霜都覺得自己打錯了電話,但聲音卻是無比的熟悉的。
「你竟然騙我……」許一霜此時已經明白過來,「你小小的年紀怎麼能總做這樣的事情,你這好似犯法你知道嗎?小心將下輩子給送進去。」
初伊似乎拿捏住了許一霜,「我真的沒有拿您的任何東西,我知道您想掃我出門,故意冤枉我,但您想想賀教授的前程!」
她的話語中已經有了威脅的意思,仿佛此時已經徹底的撕破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