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止那枯木一樣的眼神中仿佛得了甘霖一樣,「跟我離開這裡吧,就去鄰市的海城,那裡靠海,船運發達,公司的物流都在那裡,還有分公司在那裡。」
他緊張的看著她,似乎不敢要別的任何承諾,仿佛她的嘴唇一動,就是決定他的生死一樣。
「好啊,早知道能去那裡,這裡的房子就不要買那麼貴的家具了,不過也好,這個房子還是賀泗的房產,還給他的時候總得是好的,什麼時候走,我將東西收拾一下。」
穆止笑著,眼中似乎放著光。
…………
初伊一夜未眠,她心中也忐忑的很,畢竟賀泗是有本事的,自己無權無勢,但想著就這麼點的東西,賀家根本不放在眼中。
而且可能事情鬧大了還會影響賀家的名聲,還是安慰著自己。
她拎著包從臥室里出來,看見自己的母親跟朋友剛打麻將,最近手氣一直很差,柜子上擺放的幾款新包已經拿去賣了。
剛離開的幾個朋友弄得家裡烏煙瘴氣的,桌上還擺放著紙筆,看來李娟容又寫了欠條了。
李娟容敲著麻將,看著女兒出來,忍不住的罵了幾句,「什麼時候再去逛街啊,帶著那個許一霜,只可惜你肚子裡的金豆子沒有了,再也要不出錢來!」
初伊攤上這樣的母親也是倒霉,卻聽她繼續說道,「你姐姐也不知道躲在哪裡去了,好像是出國了,我看見她的其他帳號了,發的出去玩的照片。」
「混蛋!」初伊一想到要不是自己的姐姐捲款跑了,自己也不至於到了這個地步。
李娟容卻盯上了初伊手中的包,眼睛都瞪圓了,「你這包最近回收價漲了,我給你拿起賣了,以後讓賀泗給你買更好的,我手頭有點困難!」
說著過來直接搶余枝的包,余枝跟受了刺激一樣趕緊抱在懷中,但拉鏈已經被扯開,卻見裡面是幾個寶石的戒指。
「你從哪裡來的?許一霜給你的?」她的母親露出貪婪的神色。
初伊將拉鏈拉好,眼中全是憤怒,「是我從許一霜那裡賴的,我告訴你,我跟賀泗徹底沒有任何的希望了,這些錢是我以後生活要用的,給我一條生路。」
她已經走投無路了,誰讓她放棄了名牌大學的學業,連畢業證都拿不到,失去了嫁入豪門的機會,她的心中怎能承受住這樣的落差。
說完她已經衝出了家門,只剩下自己的母親在背後一陣呼喊。
初伊帶著眼鏡,一身黑色的外套,來到約定好的地方,周圍沒有任何的攝像頭,又是公共區域,她還是緊張的四處看。
她不敢將東西留在自己的手裡,生怕許一霜報警,自己就證據確鑿了。
初伊在公園裡等了很久,就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跑了過來,穿的還算正常,看見初伊在這裡,臉上全是狂喜。
「上次那個玉佛可值錢了,賀家果然不同,這次帶了什麼,咱們二八分帳,保證做的乾乾淨淨的。」
初伊將一包戒指遞給他,眼中全是緊張,「你小心一點出手,千萬別讓人查過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