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候穆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,他接起,電話里傳來廚房的油煙聲,「你去買料酒已經二十分鐘了,難道還要兩個小時,我已經下鍋炒菜了,麻煩趕緊將料酒拿回來去腥!」
穆止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手,「好,等我回去,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忙起來了?」
「算了,你先去接呵呵,我一會自己下樓買!」那頭傳來鏟子在鍋里翻動的聲音,油煙嗆的她咳嗽了幾聲。
賀泗的心臟感覺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,哪怕只是柴米油鹽的小事,兩個人卻過得好像夫妻一樣。
穆止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急匆匆的下樓,老闆娘一邊揪著發財樹上的葉子,一邊隨意的聊著,「他跟昨天前台的那個員工是一對兒,是不是特別般配,兩個人都看好,男的還是公司的老闆,嘖嘖嘖,也不嫌棄女方帶著一個孩子。」
發財樹被照顧的很不好,上面的葉子都快被揪完了,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,「不過人家女兒長得那叫一個俊,鼻子眼睛……」
老闆娘再想不到就是傻子了,手裡的枯葉掉了幾片在木地板上,「呵呵是你女兒吧……」
賀泗:「我過來看看女兒,不希望打攪到她的生活,還希望您能幫我保密。」
…………
果然很貴的石斑魚被她做的一塌糊塗,等她端著一盤子東西出來的時候,實在聯想不出原來是一條魚,除了那七零八碎的魚頭,看起來死不瞑目的樣子。
呵呵洗完手坐在飯桌前瞪大眼睛看著,一點食慾也沒有,然後手舞足蹈的說著學校里的事情,都是些很幼稚的事情,大家枝當笑話聽。
余枝剛給呵呵盛好飯,卻見她彎著月牙一樣的眼睛,笑著道,「班裡最好看的男生跟我求婚了,還給了我訂婚禮物。
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紙疊的戒指,看來對方的手工很粗糙,眼看就要散架了。
穆止氣的用手指輕彈呵呵的額頭,「你這傻丫頭,一個戒指就把你騙走了?」
呵呵噘著嘴,滿臉的不高興,都是孩子們的小打小鬧,就算回來說在學校里結婚了,我就是孩子們的過家家。
飯菜做的很豐盛,穆止吃了一些之後就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了,似乎是海關上出了事情,有些貨物被罰款沒收了。
穆止在打著電話,一遍遍的用英文解釋著,他煩躁的用手撥弄著頭髮,連桌子上的幾瓶水都被他喝光了。
余枝讓呵呵去睡覺,等孩子睡著出來,卻見穆止正躺在沙發上,他的鞋子也沒有脫,手機扔在茶几上,屏幕也已經碎裂了,他半閉著眼,連呼吸都是紊亂的。
晚上天冷,晝夜的溫差大,余枝怕他感冒了,就扯過沙發上的毛毯給他蓋住。
他抱著肩膀的手指微顫了一下,穆止睜開眼睛,被客廳里的燈光一照,他精緻的臉上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澤。
他伸手按住了余枝的手,「余枝,你要是能跟呵呵一樣好騙就好了,我給你疊紙戒,多少個都行,只要能將你騙走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