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滿臉的興奮,在一旁伸著胳膊要穆止抱。
下一秒穆止卻將余枝攬在了懷中,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中,連肩膀的骨頭都似乎要被他捏碎了。
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甲中,悶悶的聲音從喉嚨中溢出來,「我千辛萬苦的趕回來,還是晚了半個小時,原本想著陪著你一起的。」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愧疚。
「還沒吃飯吧,我去給你煮碗面。」余枝掙脫開他的懷抱,「你去洗澡吧,一會就好。」
清湯的掛麵,放上她剛買的滷肉,僅僅半個小時她就端著從廚房裡出來。
浴室里還傳來沙沙的水聲,看來穆止還沒有洗完澡。
「幫我拿條浴巾過來!」穆止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,夾雜著水汽,讓正在放筷子的余枝一陣恍惚,不小心將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余枝從臥室里找了一條浴巾,在浴室的門口敲了敲玻璃,一雙濕漉漉的手順著門伸了出來,余枝將毛巾送過去,然後下一秒,那雙手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一陣驚呼,但穆止已經將她扯進了浴室里,裡面的水蒸氣弄的她睜不開眼睛。
等她看清楚了,卻是穆止結實的肌肉,還有下半身隨意圍著的浴巾,他那雙水汽朦朧的眼睛裡,充滿著欲望。
下一秒她被按在濕漉漉的牆上,瓷磚又濕又滑,她的後背涼颼颼的。
仿佛氣氛已經烘托到了,只差臨門一腳了。
她看著穆止,他的喉結微動,似乎在最後一遍的確認著,「你知道嗎,我過來多不容易,這輩子被遭罪成這樣,拎著行李箱像是個傻子一樣趕火車!就是為了想見到你,可以嗎?現在?咱們很快就結婚了!」
好巧不巧的是,此時余枝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,寂靜的夜裡聲音很大,余枝想要去接,但還是被穆止給按了回去。
電話響著,似乎吵到了在屋裡玩的呵呵,孩子屁顛屁顛的將手機拿過來,在門外就按了免提。
電話里傳來賀泗的聲音,「我剛才把房卡放在了呵呵的外套里,忘記拿回來了,你幫我找一下,我一會去拿!」
余枝能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穆止身體變得僵硬,而他的眼中全是無盡的憤怒,好像要將一切燃燒殆盡一樣。
「你跟賀泗在一起?難怪你們出去了!」穆止死死的按住余枝的肩膀,手指越發的用力,雙眼猩紅,似乎所有積攢的怨氣都爆發出來。
「你既然答應跟我結婚了,你還幹了什麼?去他的家裡找他?夜不歸?還是趁我不在,你們兩個出去偷情!」
憤怒的穆止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爆發,他放開余枝,狠狠地砸著洗手間裡的東西,沐浴露,還是余枝的化妝品,全部摔在了地上。
偷情兩個字極其的刺耳,余枝有些生氣,「我們沒做什麼,呵呵是他的女兒,他是過來看孩子的,他出去帶著呵呵放煙花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