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泗包好之後,將塑料凳子放在浴室里,連水溫都幫她調試好,然後抱著她進去。
他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肢,她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頸,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上,只聽得見他「咚咚咚」的心跳聲。
浴室的地面上很滑,他腳下不穩,一個踉蹌,她下意識的更用力抱緊,剎那間她的嘴唇划過他的脖頸。
他眼底黝黑,這個時候竟然還在解釋著,「抱歉,我真不是故意的!」
她被放在椅子上,賀泗又小心翼翼的查看著她的腿,生怕一會被水給浸透了。
「我在外面等著你。」他咽了一口吐沫,喉結滾動,「有事叫我!」
…………
洗完澡,余枝覺得煩悶,看見賀泗一直在洗手間裡打電話,就自己悄悄的轉著輪椅出去逛逛。
她剛坐輪椅,還是很生疏,出去的路上一直撞著牆,最後終於坐上了電梯。
倒是酒店的服務員將她推出了電梯,生怕她太慢,被電梯門給夾了。
魚尾島的晚上像是個很陰森的墳場,遠處全是開發一半的爛尾樓,似乎也知道投資這裡沒有任何的收益,那些廢棄的樓房,如同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的野獸。
酒店的前面是廣場,遛彎的人很少,這裡連孩子都很少見。
余枝滾動著輪椅在廣場上走了很久,在一處雜貨鋪停下,門口掛著的小零食都落了灰塵,余枝渴的要死,要了一瓶水剛擰開蓋子喝了一口,這才想起來,自己出門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帶。
自己的之前的手機被打劫走了,現在還是證據存放在警察局裡,這兩天很忙,余枝也沒有補辦。
「抱歉啊,我出門沒帶錢!」余枝滿臉愧疚,「一會有人來接我,讓他給!」
老闆娘笑呵呵的很和善,「沒事,也沒多貴。」
似乎是無聊,老闆娘詢問起余枝的傷來,「你這腿是出車禍了嗎?臉上還有青紫的,這得多嚴重啊!」
余枝似乎不想陌生人問東問西,「嗯。」
老闆娘看著余枝的腿,「這看起來很嚴重的,什麼時候能痊癒?」
余枝不願意提起自己腿瘸了的事情,或許是想看別人同情的目光,「拆了紗布就能好。」
「那就行,以後開車小心一點,之前我朋友的女兒開車就腿撞瘸了,她老公剛開始對她可好了,後來就不耐煩了,整天冷暴力,說她出門丟人,現在都抑鬱了。」
余枝的長睫微微的顫抖著,每一個字都正中要害。
老闆娘看著她繃帶上的笑臉,「家裡孩子畫的吧,閨女還是兒子?多大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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