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九點的火車!」余枝一臉驚慌失措,「晚點了吧!」
火車兩天才一趟,余枝的病可耽誤不得,賀泗收拾好之後就帶著余枝趕緊去火車站,勉強趕上了火車。
因為腿上有傷口,余枝被特殊關照了,被安排的位置也很寬敞。
又是破舊的綠皮火車,上次余枝已經坐過一次了,此時卻是不一樣的心情,那時候的她為了奔赴一場相逢,而此時物是人非。
好巧不巧的是在車上又碰見了之前的列車員,見了兩個人也是滿臉驚喜。
她親切的跟余枝打招呼,臉上的高原紅似乎淡了很多,畫了淡淡的妝容,車廂里沒有多少人,就過來跟余枝打招呼。
「腿怎麼受傷了?」列車員笑呵呵的,「找到人了,祝兩位以後幸福快樂,白首到老!」
對方擠眉弄眼的,滿心都是好意,讓余枝有點心裡難受。
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火車很慢,余枝眼皮開始打架了。
賀泗坐在窗戶邊,陽光照在他的臉上,黝黑的眼底裡帶著複雜,「謝謝。」
車上的人很多,因為收拾東西太著急,包里的東西也是亂七八糟的,賀泗給余枝找藥的時候,不小心將包里塞著的那枚戒指給掉在了地上。
銀色的戒指滾動著,到了旁邊遊客的腳下,對方是個男生,彎著腰撿起來遞給賀泗。
「哥們,這戒指真不錯!」對方遞給賀泗,「婚戒嗎?」
畢竟男人很少帶戒指的。
「能帶一下讓我拍個照片嗎?我女朋友非要買鑽戒,我覺得這種白金的帶著也不錯,多出來的錢可以買別的,想拍個照給她看看!」對方滿臉殷切,「單個戒指看不出效果來,最好戴上!」
賀泗拿著戒指,眼底閃現出一絲複雜的光澤。
余枝剛吃完藥,迷迷糊糊的打瞌睡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對方已經掏出了手機,賀泗只能將戒指帶上,沒想到原本穆止帶著寬鬆的戒指,他戴起來正好合適。
他骨節分明,又是冷白皮,就跟模特的手一樣,任何一個角度拍照都很漂亮。
男生趕緊拍了照片,發給女友,「寶貝,你看一眼好看不,我真心覺得買白金的酒不錯,現在鑽石貶值的厲害,這些錢完全可以存起來。」
果然女生的關注點很奇怪,「這手真好看,人帥嗎?能發照片嗎?」
或許是女人的聲音很大,余枝睜開眼,一眼就看見了賀泗手上的戒指,有些愣住了。
賀泗也摘了下來,然後多看了她兩眼之後,悄無聲息的將戒指放在自己外套的衣兜中。
「帥怎麼了?人家有老婆了!」男生有點吃醋,「人家老婆特別漂亮!你就別問沒有用的了!」
余枝伸出手,「戒指還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