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确有些匆忙,确实忘了,妍紫姑娘莫要生气,下次回来的时候定当一并补上,如何?”紫苏上前安慰道,轻声细语嘴角含笑,这般温和的语气倒是让人不好意思生气了。
“好吧,那你们可要记得。话说回来,你们这次怎么走去了这么久,留我一人在府里都快要闷死了。”
“四郎不是也在么?”紫苏问道。
“他啊,出去采药了,现在都过了一个月还不见回来。再说,他就算在,也是个闷葫芦,一天到晚眼里只有采药,捣药,做药,喝药……反正就是离不开他的药!”
“呵呵……”二人不禁被妍紫这抱怨口气逗笑。
这边上午妍紫还在抱怨四郎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,到了下午四郎便回来了。
蓬头垢面,身上都是泥土树叶,加上长出的胡茬,差点开门的下人就误以为是来要饭的不让进了。
“四郎,你这次采药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妍紫一边帮他把背篓卸下,一边问。
“这次走到了沩山脚下,走得远了时间就长了。”四郎倒是不急着洗把脸换身衣服,而是先把背篓里的药材取出来,分门别类,拿了一些到摆好外边风干。
“沩山脚下,那么地方不是很冷么?”
“因为极寒,所以长出来的东西和这里也不一样。你看,”四郎将手上全白的植物拿给妍紫看“这东西的叶子和静脉都是白色的,是不是不可思议?”
妍紫点头。
“对了,公子在府里么?”
“今天三皇子刚满月,皇上设宴,文武百官都去了,公子身为国师,当然也去了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。”
“进宫?那去之前你有没有让他把那药丸随身带上,叮嘱他尽量少碰酒?”
“放心,我当然这么做了。公子他从小就不能沾酒,这次他进宫前,我都在他耳边念叨了上千遍。”
“那就好,那我先回药房了。”说着,四郎就朝前院药房走去。
“哎~~~四郎,你的药房在你走的那天晚上就被偷袭了,房梁都塌了!”妍紫这么一说,四郎呼吸都听了半截。要知道这个药房对于他来说,就是一半生命!
“你看,公子就知道你知道后会是这副样子。”妍紫将快要岔过气去的四郎转了个向,面朝后院,“所以啊,公子特地给你重新做了个新药房,就在后院,比原先还大了一倍呢。快去吧。”
四郎这才恢复到正常呼吸,一惊一喜地望向后院:“后院不是公子的独院么?”
“所以啊,可见公子对你工作的支持啊,还不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…有没有查清是谁偷袭的?还有药房的那只鬼怎么样了?还活着么?在府里么?”四郎被妍紫推着往后院走,他一边走,一边回头将自己的疑问一股脑儿都抛了出来。
“四郎,你怎么这么多问题?看完你的新药房我再慢慢告诉你。走吧!”
是夜,妍紫照旧端药来书房,却不见那烛火亮起。
望月,已是二更天,公子未归。
冰室里,白槡坐在自己的那件长袄子,紧挨着孤鬼。孤鬼一手仍缓缓为他传输热量。
白槡由于有这股热量的注入,所以体温还算正常。所以此刻他还有闲情从袄子的大兜里,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果子吃。所以只顾着吃东西的白槡不会注意到这几天孤鬼身上的冰层,变得越来越厚了。
“独孤大侠,你要不要也来一个尝尝?”白槡一边嚼吧一边问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