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太子纳妾,尽可从大家闺秀中挑选,微臣并无意见。但若是选一个出身卑微的下人,实在有损皇家威严。】上官佲也不惧怕那火明裂。只要和他原则相悖,他就反对到底。
【你……】火明裂气结,老顽固,别坏了我大事!
就在这时,一清冷嗓音响起:
【太子所言甚是。上官大人,丫鬟也是人,况且白府从未将视为她下人。】
白忧语出惊人,整个朝堂的目光都看向了他。
上官佲吃惊道【国师大人,你……】
火明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白忧这是……帮自己说话?!!
白忧不紧不慢道【朝廷多了门喜事,上官大人应该恭贺才对。】
【不可!!!】
白忧的话音刚落,不待上官佲火明裂等众人反应,朝堂门外便传来一反对声,嗓音中充满蓬勃朝气,桀骜不驯。
众人望向门口,只见一袭青衣长袍逍遥自在地走了进来,三分笑意七分风流。
【二弟……!】火明裂吃惊,皇甫青今天怎的来了?
【儿臣参见父皇!】二皇子皇甫青上前对坐在龙椅之人行礼。
【恩。】皇上点头道【青儿,怎么今天倒是有兴趣来朝堂了?】
【父皇,瞧您说的,大哥要纳妾了,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不关心?】
【呵呵~~~~难得你有这份心,我还以为你整天就知道玩弄那些宝剑!】皇上不由笑道。
一旁的火明裂看到皇上对皇甫青这般纵容,脸色黑了下来。他们二人中,虽然自己身为太子,但是皇上却明显对皇甫青宠爱有加,然而那皇甫青任性逍遥刁钻古怪,成天就只知道练剑游荡,哪里有半点皇子的气势。而那皇帝偏偏就是喜欢他这点,常常夸他单纯率性。而对自己,很少笑,也很少主动找自己说话。因此火明裂十分讨厌皇甫青,更讨厌皇上那种笑容。
若不是念在皇甫青从来无心政事,根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,火明裂早就动手除了他,以绝后患。
【父皇,不过,大哥的婚事的确有不妥之处,正因为这样,我才更要出来阻止。】皇甫青认真道。
【此话怎讲?】皇上好奇道。
【那妍紫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。】皇甫青转而和白忧对峙道【府里的丫鬟是什么人,白大人这个做主子的当真清楚?】
【妍紫为人诚恳真切,心灵手巧,是个不错的姑娘。】白忧回道。
【呵~~~】皇甫青冷笑【我看她为人狡猾,心机深厚才是真!那日她随令弟白槡来我未青宫时,行为不检点多次作出亲密越轨之举,表达对我的爱慕之情,说愿意献身于我,当时我只是予以警告,并未和她过多计较。】皇甫青上前一步,对着白忧咄咄逼人的道【谁料而后,她居然趁我不备在食物里下了媚药,幸好被宫女及时发现,当时恼羞成怒让人带她下去杖责一百,她才知道害怕,苦苦央求,说自己不该一时贪念妄图攀上高枝,看她那副楚楚可怜样,念在白国师的情份上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而今,却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将大哥迷得神魂颠倒,非她不可,这样,岂不正好让她jian计得逞?所以我决定说出来,不能坐视不管。】
火明裂眼里的光更加深幽,看着皇甫青的眼神恨不得吃人!
皇甫青皱眉,惋惜地看着火明裂道【像她这种身份低贱,行为浪荡的女子,柳巷街内比比皆是,又怎能配得起大哥这份真情呢?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