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忧已经去书房了。
孤鬼皇甫青无奈两眼泪汪汪地看向众人,寻求帮助。
【你们别看着我啊,公子说的话我可不敢违抗。】妍紫连忙起身回屋。
【恕我有心无力,公子既然已经说了,那就只有遵从了。】紫苏拉着紫肃起身,也回房。
【我也想……】
【……】
等众人都走干净了,就剩下白槡小朋友了。
【二哥师傅,你们别这么看着我】终于吃饱的白槡放下碗筷也起身【我还要回房背书呢!我先走了!】
果真没人性,剩下一人一鬼相互怜悯,默默接受惩罚。
晚上皇甫青好不容易瞅见机会来找白忧,想以练字为借口好好单独相处会儿,刚进门就被随后冒冒失失冲进来的四郎给搅和了。
【公子,好消息,快,快随我来!】一向沉默木讷的四郎此时欣喜若狂,语无伦次。
【哎,你等会……】再找你家公子。不待皇甫青把话说完,白忧已经跟着四郎走了。
不一会儿,四匹骏马趁着夜色,疾驰出了府。
斜倚在杏树上的红衣默默看着四人离开。
果真,是往宫里的方向去了。
直到他们完全融进夜色不见影,红衣才收回目光,低头看手中的金丝桃花扇。画上落英缤纷,杏花下一袭红衣静静赏花。
一声长叹,红衣隐身掠向皇宫。
直到天微亮,白忧才回到府上,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去早朝了。
许是一夜未睡,困倦万分,连皇上问的话也没听到,直到周公公提醒【国师大人,圣上正问您话,眼看一年秋试又至,监考官一职您可有合适的人选?】
【微臣以为礼部尚书刘敬、吏部尚书上官佲合适。】
白忧话音刚落,站在不远处的丞相司马坤心里一个咯噔,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【对于国师的意见,其他爱卿们,意下如何?】端坐龙椅上的火明贤问道。
【两位尚书大人向来秉公职守,刚正不阿,臣等无意义。】一位年老的官员回道。其他朝臣也纷纷点头。
【好,那便如此吩咐下去,礼部吏部两位尚书就作为今年秋试的副监考,主监考和去年一样,依旧由丞相大人担当。另外,】火明贤顿了顿,继续道【暝幽国太子将出使我国,两日后到我大都。皇宫的盛宴你们好好安排下去,不许出错。】
【臣等遵旨。】群臣应道。
这次退朝后,白忧不同往常,步履匆匆,似是急于离去。快到宫门口时被人叫住:
【国师大人,一下朝就这么急着离开?】
【白某再快,不也被老当益壮健步如飞的司马大人,追上了么?】白忧停下了脚步。
【国师大人莫要说笑了,论体质,我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。论计谋,更是相去甚远】司马坤佝偻着背上前,【国师大人可真是心思缜密,明知我与吏部礼部两位大人有瓜葛,却提名他们做副考官,这不是存心为难老夫么?】
【我与司马大人同朝为官,何来为难一说?司马丞相年纪大了难免会老糊涂,吏部礼部两位大人正好可以帮助,免得你犯了错不自知,越走越偏。】去年的秋试,司马坤就因一己之私,做过手脚,但是没被抓到把柄。
【是么?!】司马坤眯起了精明的老眼,皮笑肉不笑道【如此以来,老夫还要多谢白国师了?】
【司马大人客气了。】白忧倒是把司马坤得反问句当做陈述句,接下了他的感谢,又道【有句话我要告诉司马大人,在河边走路多了,难免会湿鞋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