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白忧的脸更红了。
“不过,比起木梳,我倒觉得玉梳会更适合些。”
“放开,我……”耳边呵气如兰,白忧直觉发痒,他想要避开些,可他话还没说完,下一刻便被扣住后脑,孤鬼就这么吻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你……恩……唔……”被狠狠品尝了一番,白忧才被放了自由,他死死捂着自己嘴巴,愤愤盯着面前这鬼,“放肆!”
“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,别误了早朝。”占了便宜的孤鬼一本正经地劝解道,眼底却是一番得意。
“……”一甩衣袖,白忧公子黑着张脸逃也似的出去了。
徒留那鬼,背后痴笑。
原本以为那鬼只是说笑,却没想到,他是认真的。晚上白忧回到房,便见桌上放着一个雕花楠木盒子,刀工细致。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把玉梳,浑身晶莹剔透,泛着洁白的光泽,甚是耀眼,一看便知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上等白玉。
“喜欢么?”身后响起一个声音。
白忧怔了好一会儿,才点头:“这玉,应该……很多年了?”
“恩……”孤鬼略微想了想,从背后搂住了白忧:“一千多年吧。”
“一……千年!”
“有什么好惊讶的,我活了这么久,这东西一千年多年,也不足为奇。”孤鬼一脸无所谓。
“……“貌似也对,这鬼至少活了三千年,弄块千年的玉,倒也不费力气。
“忧儿……”
白忧侧首看向身后,等待下文。
“这玉,就当是送你的定情信物,可好?”
犹如一道晴天响雷,白忧手一抖,那玉梳就这么摔了下去,幸而孤鬼眼疾手快接住了。栗色眸子闪过一丝疼痛。
“不过是开个玩笑,看把你给吓得……“孤鬼将玉梳放回了楠木盒子里,转移了话题道:“册封大典,什么时候举办?”
“七日后。”
“哦。”孤鬼轻轻应了声,转而打了个呵欠,淡淡道:“你该睡了。”便径自离开了。
屋内柔和的气氛,突然就这么被打断,一下子清冷了下来。
那鬼生气了。
怔怔望着盒里的玉梳良久,白忧忽而将它拿起,观察了一会儿,忽而拿去对着烛光一瞧,发现刻着东西,仔细一看,是两个字,“忧儿”。
忧儿~~~~
孤鬼总是会很轻柔地呼唤这两个字,不经意间,慢慢习惯了这个称呼。
躺下来后的白忧怎么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孤鬼的身影。
忽而觉着烦躁,一个起身白忧又坐了起来,点上蜡烛下床喝水,窗外传来一道声音:“睡不着么?”
回应的是里面尖锐的物体落地声。
下一秒,便见孤鬼推门而入,白忧不可思议地望着门口,地上一地的瓷器碎片。
想来是喝茶不小心摔了杯子,孤鬼这才松了口气,一把将人抱回床上,径自收拾起地上的碎片来“这么不小心,万一伤着了怎么办?”口气里是带着宠溺的责怪。
白忧发愣。
这个场景似曾相识,这鬼刚来不久府上不久,自己摔过一次杯子,那时是因为这鬼不敬,意/欲轻薄自己。
收好后,孤鬼又重新递了杯水给白忧。
“你……刚刚……一直在外面?”白忧并未伸手接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