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甚是怪异,屋内出奇的漆黑,连着窗户都刷上了黑色,不透一丝光,根本无法看清东西。
但他知道,除了自己,屋内还有人。
因为……可以感觉到呼吸声,低沉且粗重。
“谁?”白忧警觉道。
“……白……咳咳……忧……咳咳~~~~”
“……皇上?!!!”
“嗯……咳咳~~~~~”声音里竟是从未有过的沧桑虚弱。
“这是……?”
“别过……来!”又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“陛下,您请太医看了么?”呼吸为何如此浑浊不堪?
“无……用……咳咳咳……没用的……”
“为何突然如此?”黑暗中,白忧朝着声音的方向疑惑道,“这病……不能见光?”
“呵……呵……急着……叫你过来,是有事要……咳咳咳~~~~~和你……说……”没说完,屋内一阵剧烈咳嗽的声音,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得。
“皇上,我帮你看……”
“别过来!咳咳咳~~~~~我……不要……你看!你先听……咳咳咳~~~~咳咳咳~~~~我说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一定……要……咳咳咳~~~答应我!”
“……”
“答应我!!咳咳咳~~~”
“好。”顿了顿,还是应了。
“你……杀了……那个国师……?”
“是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咳咳……没想到……居然让真让他……算中了……你可知二十多年前的今天……是什么日子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不知。”
“这二十多年前的今天啊……是你出生的日子……呵呵……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的……咳咳咳~~~~~甚是吓人……我还记得那天啊……”
黑暗里,看不到火明贤的面目,但是那声音却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……
出不出生的不知道,只知道自己生来便无亲无故,但皇上为何会知晓自己生辰那日之事?
白忧不由皱眉,听起了旧事。
若是二十年多年前……
那时候,宣妃应该还在吧……
记得宣妃说过,以后你就当自己是我的孩子,我是你母亲,可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