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……发……?!!!
同样呼吸未定的少年听了后,目瞪口呆。
那不是……等于……两个人拜堂成亲了么?而且还是两个男人……!!!
良久,少年冷冷回了句:“我不需要同情。”
“不是同情,我心甘情愿。”黑色眸子晶亮如玉,满是坚定。
“……真的?”
点头。
“你是说……真的?”
再点头。
“要是日后反悔,我可不依!”
再再点头。
“你说的!臭神仙~~~~不许反悔!!!”登时,栗色眸子里溢满喜悦,一个翻身,少年猛地将人压在了身/下,反被动为主动,狂/野/吻了上去,双手紧固/身/下之人,舌/头霸/道地肆/意/攫/取那口中的清香芬芳,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拆骨入/腹/吞进心底才肯罢休。
虽是被这霸/道之势压/得喘不过气来,百花仙还是紧紧攀/附/住身/上之人不放手,青涩地回应着少年。
唇/舌/交/缠,难解难分,缱/绻辗转间不时逸/出撩/人心扉的阵阵呻/吟:“唔……嗯……轻点……唔……不…不要……嗯啊……”
“忧儿~~~~~~忧儿~~~~~~”
花海里那低沉的唤声、霸/道的占/有、还有那汹涌而出的眼泪,止不住地流。无声却强势地攻掠了那千万年前早已尘封的心。
微风吹过,枝芽轻曳花香飘摇,一红一白沾了满身芬芳。
深情之泪,痛彻心扉,湿/了花瓣,也湿了百花仙的心。
你这痴儿,如此,便红线结发,许你不离不弃。
第45章 第 45 章
一夜未眠,也不觉困顿。
而之前因为要南下瞑幽被迫停了止寒的药草,却不想回来后再也无不曾有过体寒之感,身体状况大有改善,真是奇了!
无心他想,稍加打理了番,便入了宫。
皇帝的身体状况每日愈下,虽不愿配合就医,但不是没有想过办法。比如将之前晾干的原本存储给自己驱寒暖心只用的回梦,配与其他药草熬汤,期望能够改变火明贤的病况。
然而却是枉然。
连着有起死回生之效的回梦都无法挽救天子,可见,这病来势汹涌,绝非偶然。自那日在暗黑的屋里隐隐飘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的腐朽之气,便是明白,只怕这回是无力回天了,火明贤之死,成了必然。
究竟是什么病?
火明贤态度强硬,不容任何人靠近触摸,一旦接近,立时浑身警觉,若真是强行替他检查脉象查看,只怕他当真要当场自我了断。
这背后……究竟藏着什么!
眼下火明贤十分关切和亲之事,白忧详情和他说了遍,说完便听他在那释然笑了,一边咳一边笑。
看他心情不错,白忧便道:“陛下所问,臣事无巨细如实以告。眼下臣有一惑,不知……”
“你退下吧,朕困了……”听出白忧是要问自己问题,火明贤态度陡然转变,翻了个身朝里,“有什么事,等朕醒了再说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又是这般敷衍,顿了顿,白忧最终行礼退出了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