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!公子恐有所不知,早在三月前,公子受伤刚回府休养太子过来探望之时,神情言语间已有些异样,似乎已经开始在怀疑什么了。如今一拖再拖,太子显然没了耐心急于要找公子问个明白,若不是柳叶儿又将人哄了回去,太子今日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”
“……”
半晌不曾听到回音,四郎不由出声唤了句:“……公子?”
“太子那边,到时再进宫和他详说吧。”声音满是倦意。
“公子……”看着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儿,四郎不由叹了口气,端起桌上凉了大半的药碗走上前,“公子,要不……先把这汤药喝了再睡?”
“嗯……?”
“公子,喝完药再睡吧?”四郎放轻了点声音,生怕惊着了床上的身影。
“先……放着吧。”
紧接着,又是一片寂静。
先放着,先放着,先放着!
这回府都三个月了,就没有一次是配合治疗,按时喝药的!如今的伤势,比刚回府的时候还要糟糕!!!
再这样拖下去,何时才能见好?!再这样拖下去,这腿万一……
万一要是废了……!!!
想到正不断蔓延的伤势,四郎是一阵惊恐,万般忐忑之下,他只好硬着头皮又道:“公子……还是喝了吧,不然您再这样拖下去,怕是……”
“不想喝。”
“公子,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不能告诉我?”
“……”
到底,发生了什么?
不知道,自己不想记起了。
他既然已经答应自己回府了,不是该高兴的么?!
为何……
为何会……
床上的人儿吃力翻了个身,良久没再开口。
站等了好一会儿,四郎最终只好放弃,照旧把药碗放回桌上,收好东西出房门。
回身关门的那一刹那,却听屋内白衣人儿突然问道:“四郎……你说……我该……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该怎么办?
既然无法弥补,既然再无瓜葛,既然人鬼殊途……
“人鬼……殊途……么?”
“礼轻情意重,祝你们白、头、偕、老、永、结、同、心!”
不……
忧儿~~~
“想你……”
“很想很想的那种……”
“你……想过我么?”
夜里,血魂玉散发着温润红光,连同着给那睡梦不安的人儿颈项,也染上了淡淡的柔光。
“今日,我们结发可好?”
“不如我来受这一剑,岂不更有趣?!”
不……不要……!!!
忧儿~~~
“想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