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終於忍不住好奇,姚元里抬手按在腰間,腳下邁步沒停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著刀柄,甚至不顧有李熙在場,沒壓低聲音。
「裴懷恩。」姚元里問:「晉王殿下脾氣差,你到底是怎麼求得他原諒的?你與我說說。」
裴懷恩不耐煩地擰眉,五指如鉗,幾乎要把李熙的手臂扭斷。
「可惜我進京晚,趕上你發跡起來,規矩也多了,從來不許旁人近身。」
姚元里說著,就伸手去攬裴懷恩的肩。
「我說裴懷恩,你今年也有二十七歲了,又不是什麼鮮嫩少年,往後,能從殿下那裡分得多少寵愛?這麼多年過去,殿下的兒女都已有十一二歲,心思早就不在你身上,又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你。」
冰涼手指勾起,從肩膀滑到雪白的頸子裡。
按說破了身的奴才不值錢,早該被當污物丟了。
但裴懷恩長得實在太漂亮了,像個妖精,就算被玩過再多次,也讓人捨不得丟。
被閹割過的人,好像是比普通男人生的更年輕啊……
姚元里的目光露骨,裴懷恩忍無可忍,倏地轉頭看向姚元里。
裴懷恩說:「姚元里,你若嫌命長,就把話繼續說下去。」
姚元里得意忘形,玩的有些脫,裴懷恩驟然被人踩著痛處,心裡恨極了,一時間目利如刀,仿佛傳聞中美貌無雙,卻又滿身煞氣的阿修羅女,只一眼,便將姚元里嚇退。
然而……
恐懼之後便是惱怒,緊接著又是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裴懷恩從前看他,面上總是淡淡的,就像在看一團爛肉,從沒這麼憤怒過。
裴懷恩的這種反應,讓姚元里覺得快活極了。
「冰天雪地的,火氣怎麼這樣大。」姚元里有恃無恐,覺得裴懷恩不敢再動他,言行越發無狀。
「京軍四營的都督沒人做,前幾日,殿下已將它許給了我。」
姚元里稍稍側首,色膽包天,貼著裴懷恩的耳朵說:「懷恩,你跟我一回,我比殿下念舊情,往後不會太虧著你。」
話說到這,已經伸手去摸裴懷恩的背,隔著又軟又滑的幾層綢緞,使力往下壓。
「懷恩,我聽說你身上穿了金鍊,背後有刺青,那處還能含住十幾顆圓滾滾冰涼涼的白玉珠,卻行動如常……」
「眼下時候尚早,你快脫了衣裳給我看看,是真的……啊!」
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,姚元里讓裴懷恩扭著腕,臉上白里透青。
姚元里疼的面目猙獰,「裴懷恩!你竟敢這麼對我!我饒不了你!」
李熙依然在沉默,假裝自己是個聾子,眼皮卻撩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