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別嘮叨,武功是個好東西,你要是喜歡就多練,還能強身健體,延年益壽。」李熙又低頭咬裴懷恩一口,惡狠狠地對他說,「反正我就是不練,你別想甩掉我這個大累贅,永遠也別想。」
裴懷恩:「……」
也行吧,不練就不練,除了寵著沒辦法。
橫豎說不通,裴懷恩疲憊地打哈欠,閉了閉眼睛,及時把話頭轉開了,說:「哦對了,聽聞你最近給了齊王不少實權啊,真沒問題麼?」
李熙一聽裴懷恩這麼問,就知道裴懷恩這是又被他搪塞過去了,連忙借坡下驢,再也不提重新練武的事,而是拍著胸脯和裴懷恩打包票。
「放心,當然沒問題。」說了這麼久的話,李熙已經又困了,他緊緊的貼在裴懷恩身上,把裴懷恩當成他的安神香,含混不清地回答道,「都說事不過三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種事,我不會再幹了,就沖他當年把城門開得那麼快,我也願意信他。再說……再說他那麼能幹,若真放任他去道觀中當道士,豈非暴殄天物。」
更何況單單只靠趕盡殺絕的手段,是絕戰勝不了心中恐懼的,難道有一個淮王的教訓還不夠,還不足以令他學會如何容人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