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?”林淼再次问。
方逸群盯了她数秒,才道:“我结婚了,你年轻貌美,有更好的再等你。”
“可你并不快乐,不是吗?”林淼很是不服气,她不是没有遇见过梁浅言,她就是想不明白,自己有哪一点是不如梁浅言的。
方逸群也没有说话了,他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西装,淡淡看了林淼一眼,走到门口,方才说道:“我会重新找一位秘书的,你回公司之后,就收拾一下吧!”
“你回答我啊!”林淼依旧不死心,但是却没有得到半分回应。
梁浅言看着方逸群和林淼一前一后出了她家的门,她才松了一口气,她们会去做什么呢?应该还是在家里不方便吧!万一被她发现了,也是够方逸群烦心的。
她重新回家,收拾着女儿的衣物,可收着收着,眼泪却滴落了下来。
梁浅言匆匆赶回了医院,女儿刚刚吃完药,她看着女儿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爸爸呢?”方鹤问她。
“爸爸……”梁浅言愣了愣,颇为掩饰地一笑,却说不出话来了,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人,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贴在一起的画面,她强敛了敛心神,静静道,“小鹤乖,爸爸今天很忙,没有时间来陪你。”
方鹤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黯然,但她很是懂事,知道梁浅的辛苦,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趁着方鹤睡着的功夫,梁浅言才悄悄地遛到了楼道,强忍在心中的委屈终于是倾泻了出来。
她点开一支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你好好的哭就哭了,制造什么二手烟坑害人类?”
梁浅言朝着那个声音看去,他正拄着拐杖,站在楼梯的下方,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梁浅言冷冷地回复道。
“你直接影响了我的康复环境。”林洲决定,他要誓死捍卫领地。
林洲之所以选择用这个楼梯来最复健,就是因为这里的人比较少,他不愿自己一走一拐地样子被别人盯着,他已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,但是这份只属于他的宁静被打破了。
“医院是你家开的啊!”梁浅言正愁气没地儿撒,就冲着林洲嚷嚷道。
等她嚷嚷完,自己却是傻了,她几乎都要忘了,她有多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,好像,她的生活,除了忍,还是忍,忍得她几乎就要没有知觉了。
林洲的头发有些长了,他一垂下来,就直接盖住了眼睛,他用头发逢里抬起眼看着梁浅言:“人看着不咋滴,脾气倒是不小,你这脾气能和你人一样就好了。”
梁浅言站了起来,她简直是懒得搭理林洲了,再和林洲说下去,可能就是浪费时间了,见过嘴欠的,只是不知道,有人的嘴可以欠成这样。
“你站住,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林洲跳着脚就要追上梁浅言,每天有这个一个女人来这里打搅他,那他以后都会觉得不美好了,他费尽心思寻了这么一块地儿,容易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