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开诚布公,就大有一下子就要和贺溪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的打算了。
贺溪有些害怕了。
她很怕真的会失去林洲。
“贺溪,你过分了。”林洲板着脸说道。
贺溪轻轻一笑,就是知道了,他先前明明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但是都没有作声,现在仅仅就是牵涉到了梁浅言,他就这样放在心上,难道林洲是真的喜欢上梁浅言了?
贺溪心里实在是不甘心,她怎么就会输给那样一个并谈不上在发光的人。
“对,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考虑清楚。”贺溪低下眼眸道歉道,心中却是格外的不以为意。
梁浅言这边,她没有拖沓,稍作休整,就直接联系了林洲。
重回轮滑场,原本是她想都不敢想的,可现在,她虽然不可能再有一番作为了,但最起码,她终于找回了自己失去的东西。
刘思逸见梁浅言这么快就做了决定,只好问道:“你确定你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吗?”
梁浅言摇了摇头: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“那你要是决定好了,我们就去酒吧庆祝一下你的新生怎么样?”刘思逸提议道。
“新生?”梁浅言沉吟了一下这个词,却觉得莫名的有道理,现在的她,也的确是犹如新生了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刘思逸兴冲冲地就准备去化妆了。
几杯酒下肚后,梁浅言和刘思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,梁浅言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,又想起了方鹤。
酒这个东西,向来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可能是真的内心压抑太久了,她坐在地上,一下子就抱着刘思逸哭了起来:“我真的好想陪方鹤一起去了,但那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刘思逸不住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我不想原谅方逸群,我一看到他,就想起了鹤鹤的眼神,如果没有失去鹤鹤,或许我还可以将就下去,我知道鹤鹤的死和他没有关系,但是我就是看到他我就恨,我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”
梁浅言越哭就越是歇斯底里。
恰好林洲和赵添也在这家酒吧,这家酒吧是林洲经常来的一家,而刘思逸和梁浅言则是凑巧因为口碑来了这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