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她摇了摇头,轻描淡写说道。
林洲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,拧眉道:“怎么这么烫?你不要命了?”
“大概是发烧吧!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林洲真的有时候想不明白,她明明这么柔软的一个人,这么又总是充满着那种男子都不如的韧劲呢?
“你都在医院门口了,看个医生怎么了?”林洲的语气很是不安,他用命令的口吻道,“不管怎么样,你现在一定要去看医生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吃个药,回去好好睡一觉,好吗?”她征询似地问林洲。
“不可以。”林洲的语气强硬,但再次触及到她脸上的伤痕,心下一时之间又心疼万分,手指轻柔地抚了上去,语气一下子缓和下来,沉声问道,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她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昨天打贺溪的气势呢?”他又气又恼地问。
“刘思逸毕竟不是贺溪,而且我那时候要是跟出去了,送一下阿姨,阿姨或许就不会有事了,说起来,我还是有责任的。”梁浅言恳切道。
林洲缓缓叹了一口气,他更为心疼了:“刘思逸要是像你这样知道想一下自己的责任就好了。”
“你们艺术家不都是这样吗?”梁浅言笑着调侃她。
“好了,别转移话题了,去看医生,乖。”林洲哄着她道。
“那你不去找刘思逸和赵添的麻烦了。”梁浅言试图和他商量。
“好。”林洲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再次问道。
她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,林洲为什么永远都知道她什么时候需要,并且不管她有没有允许,总是会擅作主张就闯了进来,但奇怪的是,她还觉得特别安心。
林洲轻轻揽着她,柔声问道:“你这几天还是不要冷落我了吧!我觉得你那个问题也没什么好想的,不管你是因为需要我,还是真的喜欢我,反正,你都会在需要当中对我日久生情的,感情怎么来的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事,你现在喜欢着我,那就可以了。”
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她如果再矫情,好像有些过不去了。
她红着眼睛点了点头。
妇产科在三楼,梁浅言输液却在六楼,电梯却正好在三楼停了。
方逸群正扶着已经显怀的林淼,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说道:“电梯是上的。”
方逸群却还是迈了进来,林淼也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今天这一幕,确实是她很难想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