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梁浅言怎么样了?”刘母问道。
刘思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她移过了视线,低眸轻声道:“您好端端地提她干什么?”
“思逸,妈发病这事,其实真的不怨她,那天也是妈话说重了,自己负气走了,路上这才……”刘母有些不好意思,“梁浅言其实说了要送我了。”
“妈……您怎么不早说?”刘思逸抬头震惊地看着刘母。
她先前还一直跟自己说,这件事本来就是梁浅言站不稳脚,现在分明是她自己,她这边出事了她占理。
“既然已经都这样了,你也没必要去和好了,以后也少和梁浅言一起玩了。”刘母说道,她叹了一口气,“那个梁浅言根本就不是会过日子的人,你看那方总,死了女儿方总就不难受了?她却偏偏要离婚,学人家新女性玩什么净身出户,现在早了个不着调的摄影师,你以后可不能学她。”
“妈,您别这样说人家。”刘思逸心下有些虚,难道真的是她之前误会了梁浅言?
林洲一直说那天梁浅言也出了事情,她到底出了什么事?
她心中又有些担心梁浅言,又有些愧疚,但是又有千百种不要去找梁浅言的想法。
她想了想,还是算了吧!
“难道妈说错了?那方总,工作稳定不说,还顾家,我听说她先前就和那个摄影师纠缠不清了,净身出户,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方总的事情,妈先前就不赞同你们来往……”
“好了,妈……”刘思逸打断了刘母,心中仍旧有些心烦意乱。
她看了看刘母,起身道:“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,抽什么烟啊!”刘母瞪着她。
她根本就没有理会,却在走廊处远远地就看到了走过来的赵添和赵母。
她下意识的目光放在烟上面,不动声色扔进了包里,把打火机揣进了裤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迎上了赵添,这才把目光看向了赵母,轻轻笑了笑,“阿姨也来了?”
赵母的笑有些勉强:“你背着我和赵添干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能不来吗?这事还拖得下去吗?”
“你妈知道了?”刘思逸用口型问赵添。
赵添暗暗点了点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