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,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林洲做的,那她还好受一些,可是现在,就是她死都死得不清不白。
她好像怎么揣测都没有作用了,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。
贺溪走到了洗手间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张脸还是好看的,放在娱乐圈也是好看的,极具有特色的,她都三十多了,但是岁月好像对她格外手下留情。
凭什么?她都得不到林洲。
凭什么?她守了林洲十年,却这样便宜了梁浅言?
“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她喃喃自语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闭上了眼睛,“我一定,我一定不可以失去林洲。”
不不不,她有什么资格谈林洲,林洲原原本本就不是她的。
她打开了浴室的花洒,从头顶一下子淋了下去,但是自己却觉得越来越无力,她靠着墙,一点一点地滑落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她真的太冷了……
或者说,她急于缠着梁浅言苦斗,做什么都太大意了。
如果,再也没有了聚光灯,再也没有了舞台,没有了镜头,没有了喝彩……也没有林洲。
那这世界还剩什么?虚无……只是虚无罢了!
“赵菡,你说这就是报应吗?”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,“赵菡,为什么你都死了,我还是得不到林洲?”
赵添决定和刘思逸结婚的消息,赵添还是告诉了林洲。
林洲对刘思逸没通知梁浅言这一问题,也没有多问,只是说已知悉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林洲想了想,这事瞒着梁浅言好像也瞒不下来,但是刘思逸现在都没有来通知,意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。
林洲围着围裙在切土豆,他看了正在炖汤的梁浅言一眼,还是道:“刘思逸和赵添打算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梁浅言愣了一下,才接着说道。
“半个月后。”
“怎么这么快?”梁浅言皱了皱眉,赵母那副尖酸刻薄的神情,好像还在昨天一样。
“好像是说刘思逸怀孕了。”林洲回答。
“她怀孕了?”梁浅言震惊地反问林洲,她一把捏住了林洲的胳膊,“你说什么?刘思逸怀孕了?”
